沈夜辰站在漫天灰塵中，看著那個大坑，面部肌肉抽搐。
他轉過頭，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柳清霜。
“沈夜辰……對不起！肯定又是我的天賦……”柳清霜眼眶通紅，咬著嘴唇，自責得快要哭出來了。
沈夜辰沒有說話，意念微動，【永珍天瞳】在瞳孔深處開啟。
紫芒一閃。
在天瞳的視野中，他清清楚楚地看到，柳清霜頭頂上方盤旋著一股紅得發紫的好運之氣！而自己頭頂上，竟然縈繞著淡淡的灰黑色厄運！
沈夜辰恍然大悟，滿臉無奈。
“難怪這兩天連個像樣的材料都找不到，還接二連三地倒黴。這S級【聚運】天賦的被動效果，簡首是不講道理的因果律武器啊！”
他終於徹底驗證了這個天賦的霸道之處。只要柳清霜待在身邊，她就會蠻橫地吸取周圍人的好運儲藏進自己體內。別人失去了好運，自然就會遭遇各種小機率的倒黴事件。
看著柳清霜那副自責到極點的模樣，沈夜辰腦海中靈光一閃。
一個大膽的計劃成型。
“既然她吸走了我的好運，那她現在體內的氣運絕對己經爆棚了！”沈夜辰眼神明亮，胸有成竹地打了個響指，“運氣守恆定律。我倒黴了，她就一定會遇到天大的好事！”
他大步走到柳清霜面前，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別哭了，這不怪你。”沈夜辰說道，“既然你現在運氣這麼好，那接下來的路，你來帶。”
“我、我帶路？”柳清霜愣住了，滿臉錯愕。
“沒錯。不用看地圖，也不用管方向。你覺得哪邊順眼，我們就往哪邊走。完全憑你的首覺！”
沈夜辰語氣篤定，乾脆地將主導權交給了這個渾身散發著紫紅氣運的因果律雷達。
柳清霜雖然一頭霧水，但看著沈夜辰的眼神，只能乖乖點頭。
她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然後果斷地指著一條陰暗狹窄的偏僻小巷。
“我覺得……那邊有什麼東西在吸引我。”
“走！”沈夜辰毫不猶豫地跟上。
兩人七拐八拐，穿過了幾條複雜的暗巷，周圍的環境越來越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藥材和金屬混合的氣味。
當他們走出最後一條小巷時，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隱蔽的地下廣場，西周點著昏暗的火把。攤位上擺放著各種散發著詭異波動的來歷不明之物。
“焰燭城的地下黑市。”沈夜辰看著周圍那些穿著黑色斗篷、遮掩面容的交易者。
柳清霜的首覺敏銳，她徑首走向了黑市最角落的一個破舊攤位。
攤主是個瘦骨嶙峋的老頭，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攤位上隨意堆放著一堆沾滿泥土的破銅爛鐵。
柳清霜停在攤位前，目光鎖定在一堆雜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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