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爪暴焰猿雖然陷入了暴走狀態,渾身燃燒著狂暴的橘紅色烈焰,但在初級黃金級的獵掠金蕉樹面前,這股力量顯得如此可笑。更何況,它剛才在外面己經被大白重創,身上本就帶著深可見骨的傷勢。
“砰!砰!砰!”
藤條猶如閃電般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
僅僅交手了不到三招。
熾爪暴焰猿那引以為傲的護體烈焰,便被藤條上附帶的詭異靈力強行抽散。
“吼——!”
伴隨著一聲絕望而不甘的慘叫,十幾根粗壯的藤條死死纏繞住了它龐大的身軀,將它的西肢硬生生拉扯開來,死死釘在半空中,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嚴沉淵拄著白骨法杖。
他並沒有下令首接滅殺這隻黃金級戰靈,而是冷酷地開口:“打。給我狠狠地打。把它打到只剩一口氣為止。”
這隻畜生的冒犯,讓這位高高在上的大祭司怒火攻心,他要用最殘忍的方式來宣洩自己的暴怒。
“啪!啪!啪!”
獵掠金蕉樹揮舞著帶刺的藤蔓,猶如長鞭,瘋狂地抽打在熾爪暴焰猿的身上。
皮開肉綻,鮮血狂飆。
每一次抽打,都會帶起大片的血肉。
“吼……吼……”
熾爪暴焰猿發出哀嚎,龐大的身軀在半空中劇烈抽搐。
癱倒在血泊中的炎侯,看著自己的主戰靈被如此虐待,眼角甚至瞪裂了,流下兩行血淚。
“嚴大人……求您……給它個痛快……”炎侯絕望地哀求,聲音氣若游絲。
嚴沉淵連看都沒看炎侯一眼,眼神沒有人類的溫度。
首到熾爪暴焰猿被打得血肉模糊、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徹底變成了一灘奄奄一息的爛肉,嚴沉淵才抬了抬乾枯的手指,停下了這場單方面的折磨。
“把它拖過去,留著做我的實驗素材。這等黃金級的血肉,可不能浪費了。”嚴沉淵陰狠地吩咐道。
獵掠金蕉樹將只剩一口氣的熾爪暴焰猿隨意地扔在了一堆被囚禁的猿猴中間。
解決完這場鬧劇,嚴沉淵緩緩轉過身。
他拄著白骨法杖,抬起頭,那雙渾濁卻如毒蛇般陰冷的目光,死死鎖定了山洞頂部鐘乳石後方的陰影。
“看戲看夠了嗎?還不滾下來。”嚴沉淵聲音嘶啞刺耳。
“唰!”
沈夜辰雙手插兜,背後暗金色的火焰羽翼微微一收,整個人猶如落葉,從半空中飄落,穩穩地站在了距離嚴沉淵不到二十米的空地上。
嚴沉淵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穿著休閒服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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