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曉芸聽到這話，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她用手背擦著眼睛，聲音哽咽。
“這可怎麼辦……家裡窮成這樣，還有什麼好偷的……”
周芒看她這個樣子，忽然想起了昨天，對黃曉芸使用過【察言觀色】。
當時的首覺告訴他，黃曉芸接下來的運氣可能不是很好。
他那個時候還在推測，會不會是突然摔跤。
結果沒想到，到頭來居然是家裡遭了賊。
“你先彆著急。”
周芒走過去，小聲安慰道：
“先看看家裡丟了什麼東西再說。”
黃曉芸深吸一口氣，抹掉眼淚，開始在屋子裡翻找。
她先走到炕邊，把被子掀開，摸了摸炕蓆下面。
那裡是她平常放錢的地方，幾張毛票用一塊舊手帕包著，塞在炕蓆最底下。
手帕還在，她開啟一看，錢也還在。
票面不大，最大的一張是五毛的，剩下都是一分兩分的毛票，加起來不到一塊錢。
黃曉芸鬆了一口氣，把手帕重新包好塞回去，又開始翻其他地方。
衣櫃裡的衣服雖然被翻得亂七八糟，但仔細清點之後，一件也沒少。
灶房裡的糧食也沒動，半缸玉米麵、幾顆白菜、一罈酸菜，都還在原處。
她又在屋子裡轉了一圈，把每個角落都檢查了一遍，最後站在堂屋中央，臉上的表情從慌張變成了困惑。
“好像……沒丟什麼東西。”
周芒聽到這話，眉毛微微一挑。
“沒丟東西？”
“嗯。”黃曉芸點了點頭，表情有些古怪。
“錢沒丟，衣服沒丟，糧食也沒丟。”
周芒走到八仙桌前，拉開抽屜看了一眼。
裡面放的都是些針頭線腦、舊布頭、碎紙片之類的雜物，確實不值什麼錢。
他又走到木箱子前，翻了翻裡面的衣服，全是打補丁的舊衣裳，拿到公社去賣，能賣兩塊錢就算燒高香了。
“這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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