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蘭想了想，開口說道：“那就等她們做完了，咱們再做。”
“等她們做完，天都黑了。”
胡玉梅有些不樂意：
“而且咱們這點肉，燉出來也沒多少，還不夠塞牙縫的。”
她歪著腦袋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
“姐，要不咱們去找周芒吧？”
“他那邊有灶房，鍋碗瓢盆都是現成的，咱們借他的地方做飯。”
胡玉蘭聽到這話，臉色一下子有些不自然。
她垂下眼簾，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不……不太好吧？”她聲音有些發虛。
“有什麼不太好的？”
胡玉梅歪著腦袋，滿臉不解。
“咱們跟周芒又不是不熟，借他灶房用用怎麼了？”
“上次他搬家，咱們還幫著收拾屋子呢。”
胡玉蘭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聲音悶悶的：
“反正……不太好。”
“你別去了，等丁小芹她們做完，咱們再做。”
胡玉梅盯著姐姐看了幾秒，眉頭漸漸擰了起來。
不對勁。
姐姐這兩天很不對勁。
具體哪裡不對勁，她說不上來，就是感覺怪怪的。
以前姐姐雖然話不多，但跟人說話從來不會躲閃。
可現在呢？
每次提到周芒，姐姐就低著頭，眼神飄忽，說話也支支吾吾，像是在刻意迴避什麼。
“姐。”
胡玉梅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周芒欺負你了？”
胡玉蘭身子微微一僵，臉上的表情閃過一瞬間的慌亂。
但很快，她就搖了搖頭，聲音比剛才更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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