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敷衍，也沒有推脫，而是實打實的思考該怎麼回報他。
甚至因為覺得自己配不上，拿不出像樣的東西，所以退而求其次，用這樣的方式來表達感激。
這份質樸和真誠，讓周萌心中的某根弦，被狠狠的撥動了一下。
他忽然露出笑容，語氣輕鬆。
“我和你開玩笑呢，你別太當真。”
見黃曉芸還愣著，他又繼續說道：
“不過說實在的，就算你有個傻弟弟，其實我也不在意。”
“不過多雙筷子的事，又不是養活不起。”
黃曉芸瞪大眼睛，剛放下去的那顆心又提了起來。
周芒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再說了，你長得這麼漂亮，誰要是娶了你，那可是佔了天大的便宜，養個小舅子算什麼？”
黃曉芸的臉又開始變紅，比之前紅的更厲害，像是能滴出血來。
周芒見她這副模樣，搖頭笑道：
“其實也沒必要給自己這麼大的心理壓力，鄉下的醫療條件，肯定比不上大城市，你弟弟以後未必不能治好。”
“而且我也學了點醫術，好好鑽研一下，說不定能讓春生恢復正常？”
這話說的輕飄飄的，可落在黃曉芸耳朵裡，卻像一記炸雷。
她眼睛猛地亮了起來，趕緊追問道：
“你說的是真的？你真能治好春生？！”
周芒摸了摸鼻子，不敢作出保證。
“現在估計夠嗆，不過等我醫術進步了，我可以盡力試試。”
黃曉芸的眼淚，一下湧了出來。
她連忙用袖子去擦，可淚珠卻像斷了線一般，越擦越多。
她想起這幾年受的苦，想起別人看她的眼神。
有同情，有憐憫，但更多的是厭惡和嫌棄。
這兩年，她聽過太多難聽的話。
“黃家那個傻子，這輩子算是完了。”
“誰要是娶了黃曉芸，就要養一個拖油瓶，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長得再好看有什麼用，又不能當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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