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找吳老二
周芒默默打量，同時在心中盤算。
他打聽過，吳老二是個鰥夫。
死了丈夫的女人叫寡婦，死了妻子的男人叫鰥夫。
再加上他無兒無女，一直獨自生活，所以性格有些怪癖。
現在看來，還真是如此。
炕上的被子亂糟糟，旁邊放著一個煙笸籮，裡頭裝著菸葉與捲菸紙。
“先坐吧。”吳老二一步一個腳印，扶著炕沿坐下，伸手去拿旱菸。
周芒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遞了過去。
“吳大爺，抽這個？”
吳老二眼睛頓時一亮，抽出一根放到鼻子下聞了聞，臉上露出享受的神情。
“洋菸可是好東西。”
他找出火柴，點燃後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菸圈，這才慢悠悠地問道：
“我一個糟老頭子，又不是漂亮的小媳婦，有什麼好看的？趕緊說，你過來到底有什麼事。”
周芒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明來意。
“吳大爺，我聽說您摔斷了腿，護林員這個差事，要重新選人？我想接下這個活。”
吳老二愣了一下，眯起眼睛，用渾濁的目光打量了周芒好幾眼，疑惑問道：
“你想當護林員？”
“是的。”
吳老二忽然笑了，表情帶著幾分不屑。
“你一個城裡來的知青，恐怕連山都沒上過，知道護林員是幹什麼的嗎？”
“我知道，平時要巡山防火，防止有人偷盜偷獵。”
“你說的倒輕巧！”吳老二搖了搖頭。
“山林子可不是你們城裡的公園，咱們這山大得很，林子又密，你鑽進去了，怕是連出來的路都找不到。”
“我看你只是想偷奸耍滑，不願意下地幹活吧。”
他的語氣裡滿滿的輕視，顯然並不認為周芒能勝任這份工作。
“我確實沒有上過山，但我體力很好，身體素質也比別人強。”
“沒有經驗可以學習，但是體質孱弱，一時半會兒卻很難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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