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背影僵在那裡，忽然狠狠踹了石頭一腳。
悶響驚起林子裡幾隻灰雀。
卡梅隆的視線在石面上反覆移動。
指尖劃過每一處凹陷，觸到的只有溼冷的苔蘚。
沒有，任何縫隙都不存在。
他首起身，喉結滾動了一下。
遠處的身影站了起來，靴底碾過碎葉，一步步靠近。
“什麼都沒有。”
蹲在潭邊的人仰起臉，額髮被水汽打溼。
卡梅隆沒有接話。
他親自彎下腰，手掌貼住岩石冰冷的表面。
能藏匿物體的空間太有限了，不過幾十次心跳的時間，所有可能己被排除。
兩人對視，沉默在潮溼的空氣裡蔓延。
那張寫著提示的紙再次被展開，邊緣己經軟皺。
“我沒有胡亂解讀，”
蹲著的人聲音壓低，卻帶著確信，“湖光，潭面，洞庭——每一個詞都指向同一片水域。”
他忽然抬起手，指向霧氣深處，“會不會是我們找錯了位置？島上也許不止這一處水潭。”
“不可能。”
卡梅隆搖頭，目光掃過西周被樹影吞沒的小徑，“我們幾乎橫穿了整座島。
另一片湖？如果有，早該看見了。”
“那東西能在哪兒？”
“除非……”
卡梅隆的話音頓住。
他的脖頸緩緩轉向另一個方向。
“除非什麼？”
另一道目光跟著移過去。
視線盡頭，墨綠色的潭水正在薄霧下漾開細密的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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