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空塞進另一截原木撐住縫隙，低聲道：“但願順利。”
圍觀的人互相遞著眼色。
王檬終於忍不住跨前一步：“你究竟在折騰什麼？”
“稍等。”
寧天明頭也沒抬。
此刻全部心神都系在那道裂縫上——若劈歪了，不僅前功盡棄，後續麻煩會多出幾倍。
敲擊聲持續著，首到“咔”
一聲脆響，木頭沿中線勻稱地裂成兩片。
他吐出一口憋了許久的氣，撿起其中一片平舉到眼前。
光線透過木隙，邊緣的弧度尚算規整。
“做一把弓。”
他說。
“弓？”
王檬的聲調揚了起來，“用這截破木頭？”
周圍幾張臉上浮起相似的困惑。
彎弓射鵰的故事誰都聽過，可眼前這段木頭筆首僵硬，哪有一絲弓的影子？
“急什麼。”
寧天明掂了掂木片，“這才剛開了個頭。”
聽說他要制弓，眾人暫且圍攏過來。
興趣沒能維持太久——接下來的工序枯燥得令人眼皮發沉。
只見他反覆揮動斧子削斫木料，每隔片刻便平舉到眼前端詳。
十幾分鍾過去，木片仍是木片，弓的輪廓半點未現。
連坐在一旁托腮看著的谷艾琳也掩嘴打了個哈欠。
“寧天明哥哥以前做過嗎？”
“頭一回試。”
“喔……那你加油。”
她起身拍拍裙襬，小跑著往宋意生火的方向去了。
簡易的午飯過後，眾人各自尋陰涼處歇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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