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在旁邊幫忙，只需穩穩按住打結處。
兩人配合著，一根約莫一米長的弦漸漸在手中成形。
弦有了，該上弓了。
第一次嘗試並不順利。
弦留長了，弓臂彎不下去。
原本的設想是將弓身曲到某個弧度，用弦固定住，這樣拉開時積蓄的力量才能瞬間釋放。
寧天明試了幾次，沒掌握好力道，索性改成最笨的辦法：一次只剪短一小截。
反覆調整了幾回，長度終於差不多了。
他左腳踩住弓的一端，右手攥緊弦頭猛地一拉——弓身發出細微的“嘎吱”
聲。
等在旁邊的妮妮立刻上前，將弦另一端飛快繞進弓梢刻好的凹槽裡，打了個死結。
繃上弦的弓身彎出一道流暢的弧線，乍看竟有模有樣。
“這就成了？”
妮妮伸手接過，指腹摩挲著粗糙的弓臂，“會不會突然斷掉？”
“你試試力道。”
寧天明朝她揚了揚下巴。
她五指扣住弦，向後一拉——弓身紋絲不動，弦卻繃得緊緊。”這麼沉。”
她鬆開手，弦“嗡”
地一聲彈回原處。
妮妮的手指先是試探性地搭上弓弦，力道輕得像觸碰易碎的薄冰。
她以為會聽見木料斷裂的脆響，可真正發力時才發現，那彎曲的弧度遠非輕易能夠馴服。
“感覺怎麼樣？”
他問。
她收回手，掌心留著弦的壓痕：“比想象中沉。”
他仍在擺弄手裡的物件，兩端弧度尚未對稱，需要更多打磨。”弧度再大些，箭出去的速度才能提上來。”
他抬起下巴示意林子方向，“有空的話，去找幾根小樹苗——拇指那麼粗，儘量筆首的。”
“做箭桿用？”
她立刻領會，“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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