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收拾了不多的行裝，踏上回程。
腳步不似來時急切，寧天明終於在一處背陰的坡地找到了趁手的木料，又順手摺了些筆首細韌的枝條，預備著做箭。
離營地還有一段距離，小愛凌便揚起嗓子喊：“我們回來啦！”
西下一片寂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響。
“都睡著？還是全出去了？”
她嘀咕著。
“這個點兒，不該啊。”
妮妮看了看天色，“而且寧天明說過，營地裡總要留人看顧的。”
踏進營地，果然空無一人。
小愛凌肩頭垮了下來，滿心預備迎接的歡呼落了空。
剛放下手裡的東西，身後傳來窸窣的腳步聲，是姜棟樑從林子另一頭鑽了出來，褲腳還沾著溼泥。
“她們人呢？”
妮妮問。
“哦，去水邊泡著了，我留著看家……”
他話說到一半，目光掃過地上那隻不再動彈的山雞，音調揚了起來，“喲！真逮著了？”
“嗯，”
小愛凌點點頭，朝寧天明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他射中的。”
姜棟樑蹲下身，撥弄了一下山雞色澤黯淡的羽毛。”可以啊。”
他咂咂嘴，語氣裡聽不出太多情緒。
姜棟樑原本沒抱什麼期望。
弓箭的**力確實可觀，可讓一群生手在密林間靠這東西獵取活物？他暗自搖頭。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前幾次的經驗提醒他，質疑往往招來難堪。
“收拾的事交給我吧。”
他接過鍋走向水塘，準備燒水。
妮妮望著他的背影：“有食物的時候，他動作倒是快了不少。”
“有人願意幹活總是好的。”
寧天明並不在意，“你們不是要洗漱麼？快去吧。”
哪怕身處荒野，人也無法徹底放棄清潔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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