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抱起靠枕，輕輕笑了：“還以為多麻煩呢。
交給我吧。”
“你？”
“對呀，”
她將下巴擱在抱枕上，“我讓助理過去就行，反正也是付費服務。”
“合適嗎？”
寧天明有些猶豫。
“小琴跟了我很多年，像自家人一樣。
再說，我倆的事……她己經知道了。”
“那你公司那邊……”
寧天明聽見手機裡傳來的聲音，眉梢不自覺地揚了揚。
妮妮提到小琴時，語氣裡帶著慣常的篤定。”你把阿姨那邊聯絡好就行，剩下的交給她。
要是信得過她的眼光，明天就能開始動。”
“會不會太折騰人？”
他問。
“她辦事向來利落。
你大概準備了多少？”
“留些週轉的，十萬上下吧。”
“行，等我訊息。”
正事說完，聽筒那端忽然靜了半秒，接著傳來帶笑的氣音，“今晚還碰酒麼？”
“怎麼突然問這個？”
“因為你醉了之後……”
妮妮拖長了尾音，像在回味什麼有趣的事，“特別黏人，說話拖沓糊糊的，和平常完全兩個樣子。”
寧天明抬手按了按眉心，耳根有些發燙。”別說了……”
“上次你抱著電話不肯放，一首唸叨‘妮妮我好想你，想見你’……”
她學著他的腔調，笑聲輕輕淺淺地漏出來。
在島上的時候，他從來不會露出那種神態——鼻音濃重，眉眼軟塌塌地耷拉著，像只找不到方向的動物。
妮妮逗了他好一陣，才終於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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