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搬木頭，確實不需要一窩蜂都出去。
她站起身，寧天明立刻轉過臉：“去哪兒？”
“你說呢？”
“噢。”
他肩膀鬆下來，“還以為你要去幫老王。”
他從旁邊扯過那件深灰色的衝鋒衣遞過去，“穿上。”
王愷往鍋裡倒水的動作停了半秒。
門口的遮擋物被移開了。
天光混著雨氣湧進來，滿地都是折斷的枝葉，泥水橫流。
風裹著雨絲往裡頭鑽，冷颼颼的。
妮妮很快回來，髮梢滴著水。
寧天明接過她脫下的外衣，抖了抖水珠，又把羽絨服披在她肩上。
昨天還能穿著短袖幹活，今天連門框都不願靠近。
“早飯……”
王愷盯著鍋裡漸漸泛起的小泡，“還是魚吧。
這天氣出不去，省著點。”
他像是在對自己說話。
簡單的飯誰都會做。
但他們的早飯己經不能叫簡單——更像是應付。
蘑菇早就吃完了，剩下的只有肉。
魚肉被切成指節寬的段，躺在盤子裡，顏色暗淡。
王愷從罐底刮出一點油，抹在鍋底，只放了兩段肉，又掰了半段添進去。
食物是省出來的。
昨晚那頓額外的宵食己經超出了計劃。
下雨天不動，消耗少，沒必要吃那麼多。
這是第五天。
他們五個人的進度，比最初預想的要好太多。
出發前商量好的——早點讓寧天明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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