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咧開嘴，舌尖抵住上顎，把湧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對著空氣用力點了兩下頭。
“現在情況有變化，需要你掌握的資訊。
你大致在什麼方位？”
“說不準。”
老張的呼吸聲變重了些，“肯定不在咱們原先的地盤。
我估摸著，是別的隊伍劃定的區域。”
“明白了。
沒碰見其他活人吧？或者收到什麼特別的訊息？”
“沒有。
這兒的環境、規矩，都和出發前交代的一模一樣。
就我一個人。
我挺好，第一天就從水裡撈到東西了。”
張毅的語速也跟著提了上來，字句擠在一塊兒。
這答案不算意外。
圍著的西個人臉上沒露出什麼表情。
老胡盯著手腕，用氣音提醒：“還剩六十秒。”
既然問不出更多，妮妮不再糾纏，將那個黑色的通訊器往中間的地面一放。
“老張！我，王愷！我現在是副隊長了！”
一個略顯高昂的嗓音插了進來。
旁邊有人拽了他胳膊一下。”說點有用的。
老張，我，老胡！你得撐住了，咱們可是押了兩樣東西進去的。”
“押了什麼？”
老張的聲音裡透出茫然。
“老張，我，寧天明。
那什麼，別繃太緊。
我們這兒什麼都好，不用惦記，明白嗎？”
“嗯…嗯。”
“跟你說個法子，找松雞掉下來的絨毛綁在鉤上，魚特別容易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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