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著沈妙,眸色複雜,有欣慰,有忌憚,卻更多的是愧疚。
“明華……”皇上聲音微啞,“你既是鎮北王之女,為何不早告知朕?”
沈妙垂首,語氣恭敬卻疏離:“臣不敢,當年鎮北王府一案,朝野皆以為是謀逆逆案,臣若貿然暴露身份,恐被昭陽黨羽滅口,無法為沈家翻案。”
“如今罪婦伏誅,真相大白,臣才敢以真面目,面見陛下。”
她沒有半分怨懟,只將一切歸咎於當年的局勢,既保全了皇上的顏面,也守住了自己的底線。
皇上看著她,終是嘆了口氣,語氣帶著深深的歉意:“朕是你的親舅舅,當年若朕能明辨是非,鎮北王府何至於此,你也不必忍辱這麼多年。”
“陛下言重。”沈妙微微頷首,目光掃過滿殿百官,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儀,字字清晰:“今日之事,當為朝野警示——忠良有功,朝廷必護,奸佞作亂,律法必誅。”
話音落下,滿殿百官齊齊躬身,聲震大殿:“謹遵長公主令!”
……
宮門外,刑場的方向,傳來一聲沉悶的鐘響,宣告著罪婦的終局。
郡主府內,趙程昱緊緊擁著她,桃花眼裡滿是心疼與寵溺:“阿沈,都結束了,你終於,為沈家討回了公道。”
沈妙靠在他懷裡,緊繃了多年的脊背,終於緩緩放鬆下來。
她抬手,緊緊攥住趙程昱的衣襟,聲音微啞,帶著劫後餘生的輕顫:“嗯,結束了……昭陽伏誅,沈家清白。”
夜色漸深,郡主府的燈火,暖融融地照亮了庭院。
沈妙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月色,眸中終於褪去了所有的冷冽與鋒芒,多了幾分釋然。
……
而靖安侯蕭驚淵,立於府邸窗前,望著郡主府的方向,眼底滿是複雜的酸澀與釋然。
他終究,是護不住她了。
可她終於得償所願,為沈家翻案,為自己正名,這便夠了。
……
昭陽伏誅、鎮北王府舊案翻案的旨意,以八百里加急傳遍大靖各州府。
三日後,金鑾殿上,皇上親擬兩道冊封聖旨,由內侍監總管李德全,當庭宣讀。
殿內百官肅立,龍椅之上,皇上面色肅穆,卻難掩眼底的鄭重與愧疚——這是他對鎮北王府忠魂的補償,也是對沈妙與趙程昱的倚重。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鎮北王府沈氏,永安二十七年遭奸佞構陷,滿門蒙冤,今昭陽伏誅,真相大白,忠魂得慰。”
“其遺孤沈妙,自幼隱忍,於江南歷練,整飭漕運、安撫流民,功在社稷。”
“又傾力徹查舊案,為忠良昭雪,為律法正名,其勇其智,堪為楷模。”
“著即恢復沈妙鎮北王府宗籍,承襲鎮北王爵,賜‘忠武’諡號,與鎮北王同列太廟。”
”!此欽,王親同位,運漕南江理協,務軍境北掌,府王北鎮為格升府主公賜另“
”!幸之靖大乃實,相天人吉下殿主公長!明英下陛“:呼山,躬齊齊百殿,畢完讀宣旨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