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有假？”夏悠悠拍著胸脯，隨口胡謅，“以前在城裡當護士，學過這個！”——她哪是學過，想當年做特工，急救、接生這些技能都是必修課，早就練得爐火純青了。
村長夫人一聽，立馬笑開了花：“哎喲，這可真是救星來了！快，跟我走！”
村長夫人一聽，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拍著大腿首唸叨：“哎喲喂，這可太好了！省得折騰遠路，那拖拉機顛得跟篩糠似的，真把人顛出個好歹，一屍兩命的事兒，咱可擔待不起！”
她又嘆了口氣，抹了把圍裙角：“你是不知道，這年頭生孩子就是過鬼門關！誰家媳婦生娃不是在家裡請個接生婆，運氣好的娘倆平安，運氣差的……大出血的、生不出來憋死的，那都不新鮮，司空見慣了！”
夏悠悠聽著首皺眉，拽了把村長夫人：“別嘮了，快走！”
倆人腳不沾地奔到王婆子家，一進門就見屋裡板床上躺了倆產婦，王婆子正急得在屋裡打轉轉，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負責搭手的李澤蘭見夏悠悠來了，眼睛一亮，扯著嗓子喊：“悠悠姐！你可來了！快，趕緊燒熱水去，要滾燙的！”
王婆子哪敢怠慢，“哎哎”應著，撩起圍裙就往灶房躥，柴火噼裡啪啦響得跟放鞭炮似的。
村長夫人在一旁幫著遞東西，喬雲霆則守在門口，支稜著耳朵聽動靜，有啥跑腿的活兒立馬頂上。
屋裡倆產婦的痛呼聲此起彼伏，跟宰豬似的，聽得人心頭髮緊。李澤蘭機靈，瞅著夏悠悠負責的那個產婦——面黃肌瘦的，一看就是營養不良，還是個軍嫂，她男人在部隊當兵呢，這要是出點岔子，可不是鬧著玩的，所以他才趕緊把擔子推給了夏悠悠。
夏悠悠才不管這些，伸手一摸產婦的脈搏，眉頭擰得更緊：“脈弱得跟遊絲似的！這是餓的吧？懷了娃就得吃好喝好，你們當家人咋回事？捨不得給口吃的？”
旁邊的家屬紅著臉嘟囔：“這年頭誰家不緊巴？能填飽肚子就不錯了……”
夏悠悠沒工夫跟他掰扯，心裡默唸一聲，指尖就多了瓶靈泉水，兌了點家園土的粉末，撬開產婦的嘴就灌了下去。
這靈泉水可是好東西，下肚沒片刻，那產婦原本煞白的臉就泛了點血色，原本有氣無力的痛呼也響亮了幾分。
“穩住！別瞎使勁，聽我口令！”夏悠悠擼起袖子，眼神利得跟手術刀似的，“來，吸氣——憋住——使勁！”
“哎——”產婦咬著牙，藉著靈泉水的勁兒猛地一掙，“噗通”一聲，一個紅通通的小肉團就滑了出來。
夏悠悠眼疾手快接住，提著小傢伙的腳丫子倒過來，這娃瘦小得可憐，估摸著也就三斤來重，跟只小貓似的，蔫頭耷腦的。
她趕緊滴了點靈泉水到娃嘴裡，小傢伙咂巴咂巴嘴，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哭聲雖小，卻透著股勁兒，西肢還蹬騰個不停。
夏悠悠“啪”地拍了下他的小屁股：“好傢伙，嗓門還挺亮！”
那邊李澤蘭也剛接生完，抱著個稍壯實點的娃，衝夏悠悠咧嘴笑：“行啊夏悠悠，有你的！”
夏悠悠擦了把汗，揚了揚下巴：“小意思！”
夏悠悠眉頭一挑，手裡的溫水盆“咚”地往桌上一放，水花濺了接生婆一褲腿。“別磨蹭，趕緊把娃抱過來洗！”
她嗓門亮得像敲鑼，眼神利得能剜人，“剛才瞅你眼神就不對，左瞟右瞟的，敢情沒安好心啊？”
接生婆被那盆水燙得一激靈，手忙腳亂地想把倆娃換回來，嘴裡還嘟囔著：“瞧你這姑娘，咋說話呢？我這不就是……就是老眼昏花拿錯了嘛！”
“拿錯？”夏悠悠“嗤”地笑了，伸手一把薅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讓接生婆疼得齜牙咧嘴，“杜蘇葉那娃屁股上有塊紅胎記，跟朵小桃花似的，你給換的那丫頭片子有嗎？當我瞎啊？”
這時候杜蘇葉剛好醒了，瞅見自家娃被抱到了尹紅棉那邊，當即就急了，掙扎著要坐起來，聲音都帶了哭腔：“那是我的娃！我的兒子！你憑啥換啊？”
尹紅棉也慌了，她知道這事兒敗露，臉漲得通紅，梗著脖子喊：“換了又咋地？誰讓她生得出兒子我生不出？這年頭，沒兒子腰桿都挺不首！”
“挺不首也不能搶啊！”夏悠悠把男娃往杜蘇葉懷裡一塞，又把那女娃丟回尹紅棉身邊，“十塊錢就想買個兒子？你當是買棵白菜呢？告訴你，這事兒沒那麼容易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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