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別緊張,我給你們的東西夠過冬了,你們的屋裡又暖和,沒事,絕對這個冬天對你們來說毫無壓力。”
劉逸興重重地嘆了口氣,滿臉愁容地說道:“謝謝你,侄女。
這件事我真的不想麻煩你,要不我又被人盯上了。
你幫我把那窩棚弄得這麼好,就被二猛給盯上了。
他無恥之極,說要舉報我,把我的吃喝都得弄走,他還要去我那兒睡,還要對你嫂子圖謀不軌。
我真想抄起刀捅了他,和他同歸於盡算了。我現在正在考慮著呢,如果我真和他同歸於盡了,你好好照顧你嫂子。”
夏悠悠趕忙擺擺手,滿臉不屑地說道:“你這種辦法實在太愚蠢了,什麼同歸於盡,這簡首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不就是二猛那個二流子嗎?最近我己經留意他的工了,他基本上沒幹活,整天遊手好閒。
你別管了,我收拾他。他在我家賴著不走,我還怕他舉報我?”
劉逸興很是為難,眉頭皺得像苦瓜。
白羽瀾的眼淚吧嗒吧嗒首往下掉,帶著哭腔說道:“我都多大歲數了,這個王八蛋還對我心懷不軌,這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異想天開!”
夏悠悠拍了拍胸脯,自信滿滿地說道:“放心吧,你們該幹活幹活。
二猛是不是在你們家呢?對,所有的勞改犯都來幹活了,就他不出來,
待在我那,躺在我的床上,想想都噁心,他又不洗澡,特別的窩囊,渾身上下的味兒估計得有三西斤重。”
夏悠悠接著說道:“行,你們該幹活的幹活,我幫你解決了。
不過這件事你們千萬不要和第三個人說,知道嗎?”
劉逸興和白羽瀾連忙點頭:“知道知道。”
夏悠悠點了點頭,然後轉了一圈,又來到楊雨寒他們這兒。
夏悠悠的腳步聲一傳來,他們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拼命地幹,哪怕手上磨出了泡,也是一個勁兒地快乾,就生怕夏悠悠收拾他們。
夏悠悠看了看他們,板著臉說道:“好好幹啊,今天完不成任務全扣!”
楊雨寒咬著牙,扯著嗓子喊道:“一定完成任務!”
其實他們心裡己經恨透了夏悠悠,除了悔恨,還有痛恨,那心情就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鹹啥都有,無比的複雜。
而夏悠悠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悠哉悠哉地走了。
除了他們在一起幹活,還有其他人。
一個黑大嬸看著夏悠悠離開的背影,氣呼呼地說道:“真是不用提了,讓這個浪痞子鬧的,我那口子晚上都不碰我了,
天天唸叨著會計(夏悠悠)長得多麼多麼順眼。
我倆經常吵架,他一打我就說:‘你長得太醜了,你看咱們村的會計這麼漂亮,真是個騷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