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雨寒一聽,頓時來了精神,眼睛放光地說道:“說到現在,你被欺負就是因為會計。”
“以前還好,我那口子和我床上特別積極,自從這個夏悠悠會計來了以後,他就不碰我了,天天想著會計,
他自己用自己祖傳的老傳統,左手掏右手掏,就是別碰我了,氣死我了!我一問他為啥,他就說我太醜了,還說蔡姐的一個小腳趾頭都比我漂亮,真是氣死人!”
楊雨寒突然覺得這裡面有文章可做,心裡暗自琢磨:看來這夏悠悠長得是漂亮,紅顏禍水就是這個道理,長得太漂亮就會被人惦記。
雖然她現在是會計,有這個身份在村裡保著,可是難免有人鋌而走險啊。
再說像黑大嬸這個遭遇,別人也有可能遇到。
要知道男人一旦看到比自己老婆更漂亮的,那麼回到家裡就肯定像洩了氣的皮球——上不起床了,上起床也站不起來了。
所以說這裡面有文章。
她眼珠一轉,就開始想辦法挑起夏悠悠和這些大嬸大娘們之間的戰爭,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反正只要夏悠悠倒黴吃癟,她心情就通透快快樂樂開心。
夏悠悠卻是不知道,楊雨寒他們又在醞釀壞點子。
此時,她己經悄悄地來到了勞改犯們的牛棚,也就是窩棚。
這裡現在沒人,秋收時節誰不去幹活啊,都在積極地弄糧食,準備過冬呢。
像二猛這種二皮臉、臭流氓畢竟是少數,大家還是有尊嚴的,都在為了生活努力奔波。
二猛自認為拿捏住了劉逸興和白羽瀾的命脈,像只得勝的大公雞般大搖大擺地待在人家的窩棚裡,正舒舒服服地睡大覺。
這窩棚確實做得好,看著不大,卻五臟俱全。
睡覺的地方不潮溼,地面還鋪了磚,磚上又鋪上一層土。
要不是他用腳使勁兒搓土,都發現不了底下藏著的玄機。
而且這底下還盤著一些簡易的火道,只要丟上一些木材,整個窩棚裡就暖烘烘的,彷彿春天提前到來。
二猛心裡美滋滋地想著:今年自己算是找到好地方了,白吃他的、喝他的,還能玩著他老婆,舒舒服服地過著,我二猛也有今天的好日子,真是癩蛤蟆吃到天鵝肉——美上了天!
他正美滋滋地想著,突然,“啪”的一巴掌,他就像個破麻袋似的從床上被摔在了地下,連打他的人都沒看清。
此時,他的整張臉己經變了形,腫得比豬頭還要豬頭,眼珠子都被抽得流血了,疼得他“啊啊啊啊啊”首叫。
他抬頭一看,本以為是劉逸興,沒想到卻是會計夏悠悠。
要說會計夏悠悠的美貌在村裡,那可是首屈一指,哪個男人見了不對她有點別的想法。
所以,此時此刻,二猛居然忘記了疼痛,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敢打我,三狐狸臭婊子,自己送上門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王二猛可是你隨便能打的,今天我就讓你在我的‘努力’之下,知道什麼叫做男人雄風不倒!”
話音剛落,迎接他的又是一巴掌。
他的身體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不受控制地又被抽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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