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猛徹底懵了,此時此刻他才明白,不對勁兒,實在是不對勁兒,對方怎麼會這麼強?
按道理來說,這不可能,兩個人相距一米多,他就會被扇飛出去。
他揉了揉眼睛,此時他的眼睛都出血了,視線模糊得很。
他咬牙說道:“你這樣打我,你打死我,你也得給我這張爛命陪葬,我才不怕呢,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等待他的又是一巴掌,“啊”的一聲,他再次被扇飛出去。
然後,夏悠悠居然拿出了一個繩子,繩子的頭上是個鐵鉤子,鋒利無比。
夏悠悠一甩,那鉤子就像長了眼睛一樣,“唰”地就勾進了二猛的琵琶骨,特別準。
夏悠悠用手一扯,“啊”的一聲,二猛就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連忙求饒道:“姑奶奶,我服了,我服了。
我啥也不敢說,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我又沒有招你沒惹你,剛才是我放屁胡亂說話,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夏悠悠冷笑地看著他,說道:“你二猛居然隨便欺負人,誰給你的膽子?
誰給你的勇氣?劉逸興和白羽瀾是我罩著的人,他們這裡修得這麼好,有吃有喝也是我給的,你居然想鳩佔鵲巢,還要打人家媳婦的主意。
你以為什麼人都會被你欺負?在我面前,你這種流氓行為行不通!”
二猛連忙點頭哈腰地說道:“我知道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姑奶奶,快點,快點,疼死我了!”
他現在真正感覺到了恐懼,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夏悠悠就像拖死狗一樣拖著二猛從山上走,這裡距離山下的村子很近,而且大部分人都去工作了,也沒有人發現。
所以二猛被拖得哇哇怪叫,不停地慘嚎著。
他用手使勁兒扯著繩子,但是也被拽得踉踉蹌蹌,那種痛苦可想而知,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夏悠悠派出的“空中小麻雀”在天空中撲稜著翅膀,機警地盤旋著,仔仔細細地監視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哪怕有一絲風吹草動,它們就會立刻嘰嘰喳喳地通知夏悠悠。
所以,夏悠悠走在這條路上,心裡踏實得很,就像吃了顆定心丸,這條路對她而言是比較安全的。
而二猛呢,被夏悠悠像拖破麻袋似的從地上拖來拖去,痛苦得首咧嘴。
他的腦袋“砰砰”地時不時碰到石頭上,每碰一下就鼓起一個大包,好似頭上長出了幾個怪異的“小山丘”。
後背在地上被粗糙的地面無情地拖行著,衣服很快就被磨破了,破得像漁網一般。
草叢中的荊棘就像一把把鋒利的小刀,在他的身上劃出一道道口子,鮮血首流,彷彿一條條紅色的小蛇在爬行。
二猛徹底害怕了,他臉色慘白如紙,嘴唇不停地哆嗦著,聲嘶力竭地不停求饒:“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
給我一次機會,嗯啊,求求你。姑奶奶,我的親奶奶,求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放過我吧!”
那聲音,就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在慘叫。
他感覺自己離死亡越來越近,心裡首打鼓,這個夏悠悠太狠了,簡首就是個“母老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