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雲霆滿臉無奈,眉頭緊緊皺起,她實在不想別人來打擾自己現在這舒舒服服的日子。
自己在這資源貧瘠的農村,不也活得“芝麻開花——節節高”,風生水起嘛。
每天吃得飽飽的,喝得美美的,住的屋子那叫一個漂亮,還能舒舒服服地洗熱水澡,冬天指定暖和得很,保溫工作做得那叫一個到位。
夏悠悠那可是忙前忙後,把整個屋子外圍又精心壘起了二十西釐米厚的牆。
她還在牆的裡面悄悄加了一層保溫板,當然啦,這層保溫板別人根本看不見。
在那個時代,誰都不認識保溫板這玩意兒,這次夏悠悠可是下了血本,加了足足十公分厚的保溫板,外邊再用二十西釐米厚的牆把它穩穩壘起來。
這樣一來,就達到了前後保溫、防頂的效果,裡面也做好了保溫措施。
所以說,夏悠悠這房間特別暖和,溫度那叫一個適宜,冬暖夏涼。
就連洗澡間都做了保溫處理,廚房也不例外,而且都設計了地下火牆子,從地下可以把溫度穩穩地傳送到每一個房間。
廚房裡面設計了火牆,洗澡間也是到處都暖烘烘的。
透過這一個多月的相處,喬雲霆己經完全離不開夏悠悠了。
為啥呢?因為夏悠悠太會生活啦,又會賺錢,到黑市上一轉悠,輕輕鬆鬆就能掙上幾千塊,進山採的藥材一賣,又能賺上幾千塊,這次去省城更是賺了一大筆。
這麼能幹的媳婦,上哪兒去找啊?
而且夏悠悠長得又漂亮,又賢惠又能幹,渾身上下簡首挑不出一點毛病,喬雲霆怎麼捨得離開她呢?
根本不可能嘛。
可這種美好的生活,就因為這個表妹過來被攪得一團糟。
喬雲霆心裡也清楚,這個表妹就是故意來找事兒的。
自己偷偷下來歷練都沒告訴她,就是嫌她煩,這個表妹成天纏著她,就像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以前她纏著自己,自己大不了“躲進小樓成一統——管她冬夏與春秋”,不理會也就算了。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啦,喬雲霆有了自己的家庭,只能無奈地說道:“還是算了吧,明天吧,明天你反正也去幹活,我物件是會計,到時候你就見到了,你看看她怎麼樣。”
楊雨寒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說道:“那不行,明天是明天,今天是今天,我今天就要見見。
再說了,我聽說你買了這麼好的房子,你在家裡拿的那點錢全花在你物件身上了。
不過我得給你把把關,看看她值不值得你去付出啊。”
喬雲霆苦笑著說道:“胡說,我家裡拿的那點錢根本就不夠花,這些都是人家我物件出的錢,說白了我就在吃軟飯呢。”
楊雨寒噗嗤一笑,說道:“那不可能。
以我對你性格的瞭解,你是一個非常要強的男人,怎麼可能吃軟飯呢?
要說整個大院其她的男人吃軟飯我信,但是要是說你吃軟飯,打死我也不信。”
喬雲霆心裡暗自嘀咕,這次我還真吃了軟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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