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今天是實在沒辦法。”
楊雨寒雙手叉腰,倔強地說道:“不行,我今天就是要見識見識你這所謂的物件長得咋樣,配不配得上你。
要知道大院一般的人,可是別想在大院站得住腳。
你也知道你在外面這樣胡來,我舅要是知道了,你看會不會打斷你的腿。
我這是在為你好呢,我在為你把關呢。
相信鄉下的丫頭,為了進城什麼事都搞得出來,我這都是為你著想,你知道嗎?”
夏悠悠在房間裡悠哉悠哉地喝著茶,看著書,這次她賺得太多了,心情那叫一個好呀。
明天晚上她就要再回一趟省城,去看看那小子到底搞什麼鬼。
她心裡琢磨著,就是怕報警,肯定心裡有鬼。
再說玲玲的媽媽也不是什麼好女人,她到底要看看賺了錢以後,這所謂的玲玲媽媽和這個男人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喬雲霆實在沒轍,滿臉無奈地站在外面,正和自己的表妹激烈地交涉著。
夏悠悠在屋裡聽了幾句,越聽越覺得刺耳,眉頭一皺,提高音量說道:“親愛的,把門關上吧,都幾點了,還不睡覺嗎?
明天還有工作等著咱們呢!”
喬雲霆趕忙應和著,拍了拍表妹的肩膀,說道:“好了好了,咱們先別鬧了。”
這個時候,楊雨寒突然就生氣了,她覺得對方這是在明擺著趕自己走,一點氣度都沒有。
她心裡琢磨著,要是老家來人了,或者是自己男朋友家裡人來了,那不得“八抬大轎——正兒八經”地迎請到屋裡去,又是端茶又是擺點心。
可對方好像壓根兒就不待見自己,她頓時火冒三丈,猛地一推喬雲霆,徑首衝進屋裡,指著夏悠悠的鼻子大聲嚷道:“唉,我說你這個叫夏悠悠的,你臉皮可真厚啊!
住在我表哥家裡賴著不走,還指使我表哥幹活。
這明明是我表哥租的院子,你卻像塊狗皮膏藥似的賴著不走了。
我不管你以前和表哥發生了什麼,就算她把你睡了,那也是你心甘情願的。
你吃我表哥的、喝我表哥的,被我表哥睡也是天經地義的事兒。
現在我是她表妹,我來了你居然不把我請進來,給我備上茶,奉上水果、糕點,還在那兒陰陽怪氣、罵罵咧咧的,要趕人,你也太過分了吧!
就你這性格,在我們大院一天也混不下去!”
夏悠悠這才慢悠悠地從屋裡走出來,雙手抱胸,冷冷地說道:“你吵吵嚷嚷的像什麼話?
你是她表妹,就應該知道,這個點兒不應該來打攪你表哥休息了。
再說了,你若是真為你表哥好,那明天見了面好好聊聊,我邀請你,你再來。
你如今不請自來,還擺出一副自己是這裡主人的模樣,我告訴你,這裡不歡迎你!”
楊雨寒雙手叉腰,脖子一梗,大聲吼道:“不歡迎我,我也得來!
”!子房的哥表我出滾,去出滾我給你,兒這住就我,啦走不就我天今,你訴告話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