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劉淮波別看長得醜,但確實有兩把刷子,他也很有天賦,曾經在少林寺拜過師,練得一手好功夫。
出來以後,回到大院,經常欺負別人。
劉淮波和喬雲霆以前對打,反正是輸多勝少,有的時候也會贏。
哪像今天,根本毫無還手之力,這一巴掌打得他暈頭轉向。
他剛想再說什麼,脖子就被人像鐵鉗一般扼住了。
喬雲霆一隻手掐著他的脖子,他頓時就感覺到西肢無力,一股特殊而危險的力量,透過他的脖子傳遞到他的全身,讓他的每一個毛孔彷彿都堵塞了,手腳都沒力氣,一個勁兒地顫抖。
劉淮波驚恐地說道:“你要幹什麼?”
喬雲霆冷冷地說道:“我告訴你,以後把你的嘴擦乾淨點。
上廁所你不擦屁股嗎?
嘴是屁股啊,還經常去廁所喝水呢。”
劉淮波瞪著眼睛說道:“你敢羞辱我!”
喬雲霆坦然道:“我何止敢羞辱你!
你以後罵我行,但不能罵我媳婦,不然的話,我就把你的脖子給你擰斷!”
劉淮波色厲內荏道:“你敢!
你被家裡掃地出門了,還這麼囂張,喬家己經不會護著你了。”
喬雲霆不屑地說道:“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你信不信我把你送到局子裡?
你這是破壞軍婚,我現在還是部隊裡的人,更是獨立團的團長呢!”
劉淮波難以置通道:“不可能吧?”
夏悠悠這時才開口說話,她輕蔑地說道:“你這個人就是一個蠢貨,只聽別人的一面之詞,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嗎?
自己沒有獨立思考和判斷的能力,就不要出來禍害人。
像你這種智商,比弱智還要低一點,你非常的蠢。
如果說你是蠢豬的話,那就是對豬的不尊重,你都不如一頭豬。
在沒有分清事實真相之前,請你先調查清楚,再來胡說八道。”
喬雲霆一鬆手,劉淮波就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他不停地咳嗽著,看向了夏悠悠,卻無力反駁。
因為喬雲霆那強大的氣勢籠罩了他,讓他的靈魂都在戰慄著。
喬雲霆的語氣仿若寒冰利刃,“嗖”地一下首首刺進他的腦海深處,寒意森森:“以後你如果再敢給我造這種謠,肆意汙衊我媳婦,我保證讓你像只喪家之犬,吃不了兜著走,明白嗎?”
“我明白,我再也不敢了。”他此刻終於認慫,像只鬥敗的公雞,耷拉下了腦袋。
平常在大院裡,雖說兩人小打小鬧不斷,鬥嘴也是旗鼓相當,就算輸,那也得輸得有骨氣,絕不至於如此慘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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