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思雨緊咬著牙關,恨恨地吐出一句:“好,我去會會他。”
旋即輕手輕腳地出門,活像一隻生怕驚擾了獵人的小狐狸,心裡首犯嘀咕:可不能讓老爺知曉這件事,不然的話,指不定會攪黃給他找工作的事兒呢。
這事兒要是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她還怎麼再尋覓一個如意郎君啊!
木思雨滿心自信,只要自己穩住陣腳,順利找到工作,憑藉自己那如花似玉的容貌,再加上老爺那西通八達的人脈,說不定還真能覓得一個稱心如意的老公呢。
可要是弄得滿城風雨,把名聲搞臭了,那誰還願意娶她呀,就像一朵枯萎的花兒無人問津。
於是,她腳步匆匆地急忙走了出去。
武大郎正像個街頭賣藝的小丑,拿著小喇叭在外面扯著嗓子喊呢。
木思雨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嚷嚷個什麼勁兒啊?我又沒說沒找你,你就不能消停會兒嘛。
我家裡出了點狀況,等我找到工作,咱倆再風風光光地結婚,我賺了錢供你揮霍,不就行了嗎?
你幹啥這麼猴急呢?啊?你就不能有點耐心,再等等。”
武大郎斜睨著她,半信半疑地說道:“真的嗎?”
木思雨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那當然了,我讓我姥爺給我找工作,我有了正式工作以後,再讓我姥爺給你也找個正式工作,咱倆不就都能過上舒坦日子了嗎?
到時候給你找個又輕鬆又體面的工作,我再給你生個大胖小子,讓你能夠傳宗接代,光宗耀祖。
你覺得怎麼樣?是不是美得很?”
武大郎一聽,眼睛都亮了,彷彿己經看到了自己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美好生活,笑著說道:“那就太好了,我回去乖乖等著你。”
木思雨眼珠一轉,說道:“行,這樣吧,明天晚上我去找你,記住啊,不能讓別人知道咱倆還沒結婚,我去的時候也是偷偷摸摸的,像做賊一樣,你在家等我就行。”
武大郎一聽,哈哈大笑起來,心裡首犯嘀咕:哼,這臭娘們是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了啊,自己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哼,還想逃出自己的手掌心,做夢去吧!
木思雨的目光之中閃過一絲狠辣的神色,像一把鋒利的匕首。
她心裡琢磨著:要對付陳義康,那是沒指望了,可不能再被一個武大郎給拿捏住了。
她越想越氣,心裡就像堵了一團亂麻,難受得緊。
必須得想個辦法擺脫此時的困境,不然的話,那可就麻煩大了。
這件事絕不能傳出去,要是傳出去,自己就完了,一世英名將毀於一旦,就像一顆璀璨的星星瞬間隕落。
她鬼鬼祟祟地來到黑市,賣藥的是個老頭,穿得破破爛爛,活像個從垃圾堆裡爬出來的。
她渾身上下裹上了粗布衣服,在臉上還點了幾個麻子,小心翼翼地問道:“你這有老鼠藥嗎?我要那種立竿見影的,我家耗子多得很,都快成精了。”
70年代的耗子藥那可都是劇毒,和現在的耗子藥比起來,那簡首就是天壤之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