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拍著胸脯,自信滿滿地說道:“我這耗子藥百試百靈,你家有老鼠,下上一包,保證老鼠全清光。
你瞧那老鼠,它不咬你的箱子,不咬你的被子,專門咬你的大花櫃,就像個小偷專門挑貴重的東西偷。”
木思雨一聽,連忙說道:“那給我來兩包,多少錢?”
老頭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說道:“一毛錢一包。”
木思雨毫不猶豫地買了兩包耗子藥,然後又風風火火地去了供銷社,買了一瓶子麥乳精,那模樣就像生怕被別人搶了去。
接著又去國營飯店,買了個肉菜——豬臉,還弄了半斤酒,那架勢就像要去赴一場盛宴。
晚上,她躡手躡腳地對喬老爺子說道:“老爺,我今天有些事情要出去辦,就不在家吃飯了,我去我朋友那。”
喬老爺子關切地說道:“行,你要小心點,你工作的事己經差不多了,給你安排做個倉管員吧。
離這20裡有一個工廠,機械廠,你做個倉管員。”
木思雨一聽,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連忙說道:“行,謝謝老爺。”
木思雨心裡十分的忐忑,就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
不過她還是辭別了老爺子,離開了喬家,也沒騎腳踏車,化了個妝,慢悠悠地悠悠達達來到武大郎家。
武大郎那破房子西處透風,像個篩子一樣,他正躺在床上做著白日美夢,嘴角還掛著口水。
突然,門“啪啪啪”地被敲響了,武大郎一個激靈,從床上蹦了起來,像只受驚的兔子,跑去開門。
武大郎眼尖,一眼瞅見進門的媳婦木思雨,跟餓狼撲食似的,猛地一把就摟了上去。
他這身高實在太矮,木思雨足有一米六二,武大郎才一米五,兩人就差了整整10公分,活像個小矮人摟著個高挑仙女。
不過,木思雨此刻並未將他推開。
原來,在敲門之前,木思雨就麻溜地把臉上精心化的偽裝都一一卸去,這才篤篤篤地敲開了門。
一進門,木思雨便柔聲細語道:“掌櫃的,往後咱倆就踏踏實實、恩恩愛愛地好好過日子,你可千萬不能把這事兒像喇叭似的到處宣揚出去。你那錄音,有沒有給別人聽過呀?”
武大郎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信誓旦旦道:“當然沒有啦!我怎麼會那麼傻呢?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我哪能把我老婆的隱私之事給別人看呀,我又不是腦子進水了。”
木思雨一聽,氣得恨不能把鋼牙都咬碎,心裡首罵:自己這麼個如花似玉、貌若天仙的大閨女,就被武大郎這個二愣子、糊塗蛋給坑害了,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木思雨強壓著怒火,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說道:“來,咱喝點。”
說著,她便把早就下好耗子藥的酒拿了出來。
武大郎這貨就是個貪杯的酒鬼,對酒那可是毫無抵抗力。
這酒里加了耗子藥後,木思雨靈機一動,利用酒那濃郁的曲味,巧妙地把耗子藥的怪味給蓋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