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嫣然一聽,再次兩眼一翻暈倒了,他知道這下徹底沒救了。
大領導過問,他們就像砧板上的魚肉,只能聽天由命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兒被關進去,自己卻束手無策。
她心裡痛苦、悲哀、無可奈何,卻也毫無辦法,因為誰都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徐嫣然又像一陣風似的跑去了看守所,去看馬雙兒。馬雙兒哭得像個淚人,身體瑟瑟發抖,帶著哭腔說道:
“我錯了錯了,媽,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我,你最疼我了。
小時候我無論做錯了什麼事,你都能給我擺平。
現在你也一定能夠做得到,我相信你肯定能做到,只不過你想不想做的問題。”
孩子,你糊塗啊!太糊塗了!”
徐嫣然心疼地拍著馬雙兒,說道:“如果我能夠給你辦理了,我能不給你辦嗎?是我真辦不了。
有些事情是誰都解決不了的,我們也只能乾瞪眼,無能為力。”
馬雙兒突然眼睛一亮,說道:
“你去找找夏悠悠,讓她撤銷對我的指控,給她好處。我是在她面前大放厥詞,最後也做了一些噁心人的手段。
但是不是沒成功嗎?
如果成功了,判我30年我也認了,就是槍斃我我也認了。我不是沒成功嗎?
我都沒成功,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啊?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摧殘我的心靈?”
徐嫣然皺著眉頭說道:“你這是什麼話呀?還沒成功。如果成功了的話,等待你的就不是30年牢獄之災了,那就是槍斃了。
不過我們想辦法給你減刑,如果夏悠悠同志能夠撤訴的話,或許還真能有一線生機。
但是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他這個人我是知道的,做事也是認死理的人,所以不能抱太大的希望了啊。”
馬雙兒緊緊抓住徐嫣然的手,說道:
“不管怎麼說,你都要替我試一試,我絕不會放棄。”
徐嫣然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去跑一趟吧。”
徐嫣然離開看守所,像瘋了似的馬不停蹄開著車來到夏悠悠的飯店,找到經理,卻連夏悠悠的影子都沒看到。
夏悠悠忙得像個不停轉的陀螺,怎麼可能一首守在飯店呢。
最後,他又匆匆去找夏侯天。
夏侯天是夏悠悠的父親,找到夏侯天就好辦了,只要夏侯天點頭同意或者願意支援的話,這件事說不定還有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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