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悠聽了,眼睛瞬間瞪大,一臉驚訝又帶著幾分警惕地說道:“你……他們怎麼會找到你呢?不會又像上次一樣,打著你的旗號來找我幫忙,”
“然後提出一堆無理的要求,最後把我攪得不得安寧吧?”
夏侯天搓了搓手,臉上帶著幾分討好又急切的神情,說道:“絕對不會,這次是真的。
我都沒想到,後來他們來了以後,一番交談下來,還真是我的親戚,千真萬確。
我夏侯天就這麼4個親戚了,你明白我的難處吧?這血濃於水啊。”
夏悠悠微微皺眉,眼神里透著一絲無奈,點了點頭說道:“他們都得病了嗎?要是治病我還能想想辦法。”
夏侯天趕忙擺擺手,解釋道:“不是得病。
是他們啊,都是學醫的。
我叔我嬸,他們學的是中醫,後來把本事都傳授給我表弟表妹了。這不,自從你出名以後,我也跟他們說了咱倆這關係。
他們就像看到了大救星,想跟你學習學習醫術,說能跟著你學點皮毛,那都夠他們受用一輩子了。”
夏悠悠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苦笑,雙手一攤說道:“學習醫術?那可不行啊,我哪有那閒工夫教他們,我太忙了,每天忙得腳不沾地。
我可以給他們一些理論經驗,讓他們自己去學習摸索。
你讓我專門抽出時間來教他們,這確實是強人所難了。
我每天有一大堆事等著處理,再說了,家裡孩子我還得帶,裡裡外外都是我自己操心,我真是分身乏術啊。”
夏侯天臉上露出一絲尷尬,撓了撓頭說道:“我明白啊,我知道你的難處。
可當時我喝了兩杯酒,腦子一熱就吹牛了,跟他們拍著胸脯保證能讓你教他們。
你如果不答應的話,恐怕我這個老臉呢,就沒法擱了,以後在他們面前都抬不起頭來。”
喬老爺子聽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指著夏侯天說道:“你拉倒吧!你這臉還沒法擱呢!你也不看看我孫媳婦每天有多忙,你就別在這給她找事做了。”
說完,他轉向夏悠悠,和藹地說道:“別管他,他丟臉是他的事,和咱沒關係哦。
咱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別被他的胡攪蠻纏影響了。
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夏侯天氣得吹鬍子瞪眼,跺了跺腳說道:“我說喬老爺子,我叫你說啥好呢?你不但不幫忙,還在後面扯後腿,故意看我笑話是不是?你就不能幫幫忙,說兩句好話嘛。
我覺得你這樣做確實有點不講情面了啊,咱們好歹也是一家人,你就這麼看著我乾著急?”
夏悠悠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趕緊站出來打圓場,微微一笑說道:“好了,你倆別吵了。
我也不是說不幫忙,而是確實時間有限。
讓我專門教他們,這是不可能的事。我可以給他們一點我的經驗,讓他們自己慢慢摸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