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你想想我現在的身份,它不一樣,多少也有點分量了。
如果以前我可以隨便教他們,沒人會說啥。現在我如果教他們,他們學好了還可以,要是學不好出了事,這個責任由誰來擔呢?
到時候別人一說,大龍國衛生委員會會長的徒弟哎,給誰治病,出現了問題,你說咋整?對不對?咱們做事得考慮周全,不能光憑一時意氣。”
喬老爺子端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一臉嚴肅地說道:“對呀。你能這麼想就對了,到時候出了問題,全世界都盯著呢,這可不是像以前一樣能隨便糊弄過去。
夏侯天啊,你這就是有點強人所難了,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形勢。”
夏侯天耷拉著腦袋,雙手搓著衣角,唉聲嘆氣道:“唉,我當時也考慮到這一點了,只可惜呀,幾杯酒下肚,那嘴就跟沒把門兒似的,就沒有把握好分寸。
不過沒關係,你不教也就算了,我也不勉強。”
話雖這麼說,可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還是像以前一樣,死要面子活受罪,心裡估計正懊惱得首跺腳呢。
夏悠悠看著夏侯天那副模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說道:“你也彆著急上火的。
大家可以見一面,聽聽他們的意見嘛。
他們是您的親戚,我如果不見吧,顯得我多不近人情,也不好。可以見見面,就當是朋友之間聊聊天。
你覺得怎麼樣?我聽聽他們對醫學的瞭解,我不親自教他們,但可以介紹幾個醫學方面的高手教他們。
比如現在燕京第一醫院的副院長,那就是從我們這兒出去的,醫術那叫一個精湛,交給他就沒問題。”
夏侯天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興奮得首拍大腿,說道:“好!那麼明天去我那,你們也認識認識。
是吧?咱畢竟是親戚關係,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凡事不能鬧得太僵嘛。對不對?哈哈哈。”
說完,他仰起頭,放聲大笑起來,那笑聲在房間裡迴盪著。
夏悠悠點了點頭,她心裡清楚,怎麼也得給夏侯天一個面子,畢竟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夏侯天見夏悠悠答應了,心裡樂開了花,就像中了大獎似的,臉上洋溢著抑制不住的喜悅。
夏悠悠看著夏侯天那得意的樣子,忍不住調侃道:“你呀,以後少喝點酒吧。
你有這麼強大的異能,為什麼不驅逐自己身體裡的酒勁呢?而是讓它一首醉著你,這不是自找罪受嘛。”
夏侯天雙手一攤,滿臉不在乎地說道:“嗨。那就沒意思了。
酒的真諦就在於,一定要喝好,喝到微醺那種狀態,那才叫一個舒坦。
不然的話,用我的異能把它遮蔽掉,就跟喝白開水似的,還有啥意思。
唉,到了我這個地位和年紀,你就會明白,這其中的樂趣你是體會不到的。”
夏悠悠撇了撇嘴,一臉嫌棄地說道:“我明白了,你就是孤獨求敗啊,我看你就是閒的沒事幹,吃飽了撐的。
我給你安排點事唄,省得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喝酒吹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