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崇趕緊點頭陪笑道:
“其實他們平時搞得那些玩意兒,什麼豪車名錶,手串琥珀之類,我也沒什麼興趣。但為了融入圈子,才不得不跟著弄弄……哎喲喂,疼死了……張哥,我這胳膊不會拉傷了吧?”
張儉輕笑一聲:
“沒事,就是乳酸積聚過多,最多肌肉有點輕微撕裂而已,過幾天就長好了。要是實在吃不消,去做個按摩……嗯,抹點藥油。”
說著,張儉把自己日常鍛鍊用的一個藥油小罐兒丟給他,武館健身房裡就有推拿按摩的師傅,王崇馬上申請服務去了。不久之後返回,果然一身輕鬆,臉上表情也完全舒展開了,他恭恭敬敬將藥油罐子還給張儉:
“欸欸,張哥,您這藥油可真神奇,抹一點,師傅再幫我推一下,果然就好多了……哪兒買的?”
“武道師協會,理論上只有武者才能買,不過對你應該不成問題。”
張儉不缺錢,用的藥油自然是最好一款,配方中有來自異界的超凡材料,價格當然很昂貴,不過王崇肯定支付得起。
幾人又閒聊幾句,一起吃了個午飯,便各自散去。劉憲原以為那小胖子只是一時興起,吃了苦頭就會遠遠躲開了。沒想到幾天後他和張儉再碰面時,王崇居然又冒了出來。雖然還是被操練的齜牙咧嘴,但依然堅持硬頂著不肯退縮。
好奇之下,劉憲便找機會套問了其中原因,而王崇居然也跟他說了大實話:
“我們家老漢兒說了,每跟兩位哥哥廝混一天,就多給我五萬塊的零花錢。”
“噗……”
劉憲當時含在嘴裡的一口水就噴了出來,張儉卻是見怪不怪,點了點王小胖子的肥肚皮,輕笑道:
“恐怕還不止吧,你在那幫子狐朋狗友面前,大約也更有面子些。”
說起這話王崇果然立即精神起來,嘿嘿嘿笑聲不絕:
“真的呢,以前他們看我都愛答不理的,最近有什麼事情卻會主動來喊我了……”
說到這裡時,臉上居然還紅了一下:
“幾位平時比較高冷的小姐姐,對我也熱情多了。”
張劉二人俱是失笑,他們在那天的宴會上及之後自然也遇到不少富家女,不過其中似乎並沒有“高冷”的,基本上都是一副撒嬌賣痴的小姑娘人設,看起來很容易上手的樣子。
只是張儉無心於此,劉憲則是“名草有主”,對一些或明或暗的試探都故意忽略掉了,否則他們的生活可不會像如今這麼平淡。
於是等到小胖子王崇離去之後,劉憲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人到了一定階層以後,看到的盡是他人笑臉,感到皆是社會善意……我現在終於能理解學校裡政治老師當年說過的那句話了。”
“我們刻苦習武,就是為了這一天啊。”
張儉攤手握拳,宛如把什麼抓在了手掌心:
“武力,是少數完全可以由我們自身掌控的力量,一定要牢牢把握!”
…………
這是一個很愉快的暑假,劉憲原打算至少放鬆一個月的——他之前一直刻苦修行,心絃始終處於緊繃狀態。到如今終於踏入到品階層次,覺得有必要鬆一鬆勁,以備將來。
不過在七月末,八月初的時候,曹凱又給他打了一個電話,一方面是提醒他別忘了準時去參加那個培訓班,另一方面,也表示有些事情想和他當面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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