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軍方其實一直是知情的吧？”
劉憲打破砂鍋問到底，曹凱先是無奈看了他一眼，終於還是點頭承認：
“是啊，而且還提供了很大幫助。否則光憑趙一錢二那兩個普通人，怎麼可能在短短一兩週內便找到目標？東籲雖然不大，好歹是個有幾千萬人口的國家。”
說到這裡，曹凱又略帶調侃道：
“也幸虧那‘趙一’有‘錢二’這個鐵哥們兒，而‘錢二’又與你家師兄‘孫三’是好朋友，於是又拉到你這位超凡強者‘李四’出馬……”
劉憲愈加尷尬，但聽曹凱說起其中聯絡，才知道原來這支隊伍是如此組成。聽著聽著，卻注意到一點：
“那週五呢？”
曹凱哈哈一笑：
“週五是退伍軍人協會介紹過去的，其實就是來自軍方的支援——被綁架者是退役軍人的家屬，軍方怎麼可能不管。”
“那軍方為何不索性出手救援呢？”
劉憲不解道，曹凱則面色嚴肅的回答：
“僅僅提供情報上的支援，和派人直接動手，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咱們軍方當然有在境外行動的能力，處理提查康案時你已經見識過了。不過……”
曹凱手指向上，輕輕點了點：
“這種決斷只能是由上級部門來做出，軍方本身肯定是不能擅自行動的，這是原則性問題。”
“而上級部門對此類事件素來慎重，畢竟我們不是花旗鷹。象這種有可能影響到某地政局的大動作，各種顧慮必然更多，甚至可能要彙報到海子裡。”
“就算最終能同意，在程式上也要層層上報，再等上面批覆下來，那個效率……”
言及此處，曹凱輕輕搖了搖頭：
“救人如救火，人質可耽擱不起。還不如你們幾個小年輕，不管不顧直接動手來的爽快。”
說到這裡時，曹凱忽然又輕笑一聲：
“說起來，東籲那邊，還真有人一口咬定是我國派出了官方人員，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確定嗎？”
見劉憲面露不解之色，曹凱在電腦上操作幾下，調出幾張圖片——看起來像是事後的現場勘驗照片：
“你在指揮部門口，一點沒理會那溫巖送出的金條錢箱。而趙一他們幾個殺進溫昂住所後，也只打死了罪魁禍首並救走人質，對於房間裡隨處放置的錢鈔珠寶，金器玉石等貴重物品卻完全沒動——東籲官員據此判斷這必然是官方行動，而決不可能是私人行為。”
劉憲愕然，隨即苦笑，還真是。自己是不缺錢，而且也根本不相信對方的收買，沒想到張儉他們亦是如此，還真都保留了軍隊作風。
若是為錢行動的人，絕對不會放過此類順手發財的機會。所以說“凡走過者必留印記”，習慣這玩意兒，想要隱藏太難了。
“會有麻煩嗎？”
劉憲問道，曹凱冷笑一聲：
“麻煩？什麼麻煩？膽敢綁架我國公民，要有麻煩也是他們的麻煩……這事兒對方根本不敢拿到檯面上說，不過是私下裡交流，想要在談判中生造些籌碼而已，在外交層面就給直接頂回去了。就算他們認定是軍方行動又能如何，這鍋咱背了。”
說著，曹凱拍了拍劉憲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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