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李全上尉，剛從野戰部隊調過來，以後負責我們這邊的軍事行動……順便說一下，李上尉和你還有些淵源——你參與品階考核時的對方指揮官便是他。”
曹凱微笑著介紹了一句，李全則看向劉憲，主動伸出手來：
“我們較量過，在演習場上，最後的街巷廢墟中。”
劉憲回憶了一下，沒什麼印象——當時都是被自己一槍或者一泥團搞定，壓根兒不在意對面是誰。
當然他嘴上不會說出來，與李全握了握手，說一聲你好，便在會議桌旁坐下。李全也不廢話，徑直打開了幻燈機。
螢幕上出現的果然依舊是無人機俯瞰圖，而且已經做過處理，各種人形輪廓以及地形都以高亮和資料化形式呈現出來。
“劉憲上尉，首先要向你祝賀，你們的這次行動非常成功。不過，若以職業軍人的眼光來看，在某些地方，還有可以進一步最佳化的餘地，比如說這裡，這裡，以及這裡……”
隨著李全開始進行復盤，劉憲也得以從另一個角度觀看並重新評判自己之前的戰術。
他之前雖然在徐青海那裡接受過軍事訓練，但終究只是業餘訓練，在實戰中很多地方只能自由發揮。完全依賴自己的超凡力量硬闖。
而李全的講解就明顯細緻了許多：遇到這種情況該怎麼辦，遇到那種狀態又該如何處理……都是非常實際而且巧妙的“乾貨”，讓劉憲感覺大有收穫。
只是在分析到最後，攻打那座指揮部的策略時，李全臉上也露出無奈之色：
“攻打這種堅固堡壘，若不想付出傷亡的話，最佳方式就是呼叫空中支援，或者至少有迫擊炮之類的重火力……像你這樣單槍匹馬純靠控火異能硬幹的，感覺實在沒什麼技術含量。”
雖然帶了幾分貶低，劉憲卻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了濃濃的羨慕與嫉妒之意，不由得暗自一笑。而旁邊曹凱則立即插口道：
“異能的事情，這裡不做公開討論。”
——每一位超凡者的異能都屬於自身秘密，非常忌諱對外公開，李全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於是略一點頭，便結束了這場戰術分析課程。
不過到下午時候，曹凱又將劉憲單獨叫到自己的辦公室，這次主要便討論他的異能：
“阿憲，我記得你尚未正式晉升魔法師途徑吧？”
“嗯，今年是我師兄在晉升，考慮到學校裡不能沒人，我打算明年再去龍城。”
“那你的控火能力已經這麼強了？我們請國內幾位控火高手看過實戰錄影，他們普遍認為能在藍星上做到這種程度，應該是有三階甚至四階水準了。”
劉憲想了想，回應道：
“我當時的情形，有點類似於許教授說過的‘神降’現象，並不能算是常規狀態。”
曹凱微微頷首：
“我想也是，否則也太誇張了。不過，根據我的調查，之前我國曾經也有一位完整服用了蚩尤血肉的強者，但他在九品階段時好像並沒顯露過太多異能，就是武功特別厲害。”
劉憲笑笑，曹凱終於還是發現了那個秘密。
“白虎王？”
“哈，原來你知道啊。為這事兒我還被上級警告了一頓，說不該問的事情別瞎摻和，我用你做擋箭牌才應付過去。”
曹凱放鬆笑道，劉憲也笑了笑：
“吳前輩指點過我，我的秘密他一眼就看出來了，在我面前他也不屑於隱瞞……至於能力差異麼，可能是因為我們的師承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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