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抹嫌惡深深地刺痛了沈贇,他冷笑著開口:“廢人?在你眼裡我已經是廢人了嗎?難怪你成日與那沈琨眉來眼去,看來你是打算移情別戀了!關雪薇,我真看不出,你竟是這麼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關雪薇氣得滿臉通紅,正要反駁,忽聽得身後響起一道嘲諷的聲音。
“沈二少爺,你自己成了廢人,便要將旁人也拉下水嗎?五姑娘與伯府有婚約,這門婚事是怎麼來的,你心裡應當有數。你偷了我的東西,如今還這般故作委屈,是要給誰看啊?”
沈贇一見到他,整個人立刻激動起來。
“沈琨,你來幹什麼?你把我害成這個樣子,你滿意了?”
商陸輕蔑地看著他:“你是自作自受。”
“分明是你在我藥中做了手腳!若不是你,我怎麼會成為殘廢?!”
商陸渾不在意。
他早就發現了,這沈贇和沈太太不過是紙老虎。
只要沈貴妃站在他這一頭,這伯府之中便沒人能將他怎麼樣。
何況他又沒有留下證據。
“五姑娘莫怪,我二弟傷了腿,心情不好,這才口出無狀,我代他向你道歉。”
關雪薇心亂如麻,一時憤恨不已,一時又有些忌憚,只好胡亂地點了點頭。
沈贇見他們竟當著自己的面眉來眼去,心中怒火更盛,咆哮道:“沈琨,你以為你贏了嗎?你真以為你能搶走我所有的東西嗎?你做夢!我告訴你,關雪薇是我的,她只能嫁給我!她不敢嫁給別人!哈哈哈……”
商陸若有所思地掃視二人。
這是有什麼把柄在沈贇手中嗎?
關雪薇臉色一白,匆忙福身道:“今日出門已久,我先告辭了。”
商陸猶嫌刺激得不夠,體貼地道:“那我送五姑娘出去。說起來上次我們出門也是這般匆忙,總覺得和五姑娘相處得時間太短,都來不及多說話。”
關雪薇先前肆無忌憚,如今見沈贇破罐子破摔,沈琨又始終不曾對沈贇下了死手,一時有些坐立難安。
這樣火上澆油的話,竟不敢再讓沈贇聽見,免得他當眾撕破臉,將那事扯了出來。
可她剛轉身走了兩步,就聽沈贇在後邊喊:“薇薇,回去告訴你母親,我要娶你,越快越好!”
關雪薇腳步一頓,一張臉已經變得煞白,連自己如何出了伯府,如何上了馬車都不知道。
剛一回府,就直奔母親房中。
“娘,不好了!”
關雪薇心慌意亂地說完,一雙眼睛裡已蓄滿了淚水,哭著道:“我才不要嫁給他。他如今連讓我進門伺候的話都說得出來,我若進門,必定沒有好日子過。娘,怎麼辦啊?”
小於氏臉色陰沉,眼底閃過一抹狠絕。
她一把握住女兒的手,用力道:“放心,娘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嫁給他。”
關雪薇一顆心這才踏實了,任由母親拿帕子替她擦去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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