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說，“哥哥要告訴舟舟，你是愛舟舟的。”
溫敘白愣住了。
溫敘舟看著他，認真地說：“阿嬤說，愛一個人要讓他知道。不說出來，他不知道。所以哥哥要說出來，舟舟才知道。”
屋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溫敘白笑了。
他笑著笑著，眼眶又紅了。他伸出手，把弟弟緊緊抱進懷裡，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哥哥愛舟舟。”
他抱得很緊，像要把這孩子揉進心裡。
“哥哥最愛舟舟。”
溫敘舟被他抱著，小手也摟著他的脖子，小臉上帶著滿足的笑。
“舟舟也愛哥哥。”他說，聲音軟軟的，糯糯的，“最愛哥哥。”
蘇墨在旁邊看著，忽然覺得眼睛有點酸。
他別過臉去，假裝看窗外，但嘴角彎著，彎得壓都壓不下去。
溫敘白抱了弟弟好一會兒，才鬆開。他看著那張笑盈盈的小臉，看著那左邊深深的梨渦，忽然覺得，心裡那些纏繞了好幾天的結，好像都解開了。
這孩子，怎麼就這麼懂呢？
“舟舟。”他輕聲叫。
“嗯？”
“謝謝你。”
溫敘舟眨眨眼：“謝什麼？”
溫敘白笑了，摸摸他的頭：“謝謝你來看哥哥，謝謝你跟哥哥說話，謝謝你不怪哥哥。”
溫敘舟想了想，認真地說：“不用謝。你是舟舟的哥哥呀。”
溫敘白又笑了。
他忽然覺得，這病，好像也沒那麼難受了。
“來，”他把弟弟重新抱上椅子，“哥哥再教你寫字。”
溫敘舟點點頭，拿起筆，端端正正地坐好。
“這次學什麼字？”溫敘白問。
溫敘舟想了想：“學愛。”
溫敘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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