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豐鳴卻是不肯的,
“姐姐怎的還替一個賤人說話!你等著,我這就將人拿來,給姐姐賠罪!”
說著抬腳就走。
趙令儀睨他,“你敢亂來?”
“我怎麼不敢!”趙豐鳴氣沖沖回頭。
“你前陣子出入東街賭坊的事,王爺已經知道了。”
趙令儀的聲音冷了幾分,不似尋常那般柔和,“上次,他還藉著由頭敲打我和母親,明裡暗裡提醒趙家管好子弟。這些日子你務必消停些,別冒冒失失闖禍,給家裡招麻煩。”
趙豐鳴一頓,可胸中怒氣難平,梗著脖子道:“那......難道就由著那賤人欺負你?這口氣我可咽不下去!”
作為趙家嫡子,他是從小囂張慣了的。
幼時由趙夫人撐腰,府中庶子姨娘再多,也沒人敢越過他去。
長大之後,更是淮州城出了名的紈絝,帶著一群打手走街串巷,鮮少有敗績。
如今聽說姐姐被一個商戶之女壓了一頭,如何能忍。
趙令儀卻堅決不肯他胡鬧,神色一厲,“這事我自有思量,你不許插手,更不許去煙雨南街滋事!”
她太清楚這個弟弟的魯莽性子。
表哥安置外室是隱秘之事,她能從周嬤嬤處得知,已經算是佔了先機。
在她還沒想好怎麼利用這件事牟利前,絕不能貿然打草驚蛇。
她又再三叮囑,讓弟弟近期安分守己,不可給旁人抓住把柄。
待得了趙豐鳴肯定的答覆,才舒緩了一口氣,抬手理了理微亂的鬢角,
“我要去一趟王府,你自去玩吧。”
趙豐鳴狐疑,“姐姐去王府做什麼?難道是要去找姐夫理論?”
趙令儀沒再多解釋,轉身離開雅室,邁步下樓。
趙豐鳴跟在她後面,垂頭耷拉腦,心裡堵的慌......
馬車一路向南,最後穩穩停在王府門前。
雙琳低聲道:“小姐,咱們到了。”
趙令儀淡淡嗯了一聲,緩緩睜開眼。
雙琳猶豫片刻,還是忍不住開口:
“小姐,今日的事,咱們當真不告訴老夫人嗎?老夫人最疼您,知道您受了委屈,定會為您做主。”
趙令儀抬眸,撫平袖口上的活褶兒,聲音輕而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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