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一切都很是愜意。
唯一需要費些心思的,就是決定中午吃什麼......
這日多雲,阮枝意倚著軟墊在窗前看話本子,耳邊時不時聽見驚蟬的自言自語,
“奇怪,怎麼就沒了?”
“我明明記得......”
“......”
似乎在找什麼。
吸引了阮枝意的注意,問她在找什麼。
驚蟬抬起頭,用手比劃,“姑娘的胸衣呀,平白就找不見了兩件,一件是水紅色的,還一件是月白色的。”
這事兒說來也怪了,起初只少了件水紅色,驚蟬沒太放在心上,以為是跟著別的衣裳放混了,早晚能找到。
後來從蘇州到淮州的煙雨南街院子後,她想著把小姐的衣裳都拿出來整理一下......
沒想到這一找發現不僅沒了一件水紅色,那件月白的也沒了。
阮枝意也不明所以,“水紅的......是繡忍冬纏枝紋的那件?”
驚蟬連連點頭,“是啊,就是你喜歡的那件。”
阮枝意愣住了,“衣櫥裡都翻過了,從蘇州帶回來那麼多箱籠,都沒有嗎?”
胸衣與旁的衣裳不一樣,畢竟是貼身穿著的,若是驟然不見,總歸讓人心裡不踏實。
她放下話本,起身往臥房走,
“再找找看呢。”
便見驚蟬挽著袖子立在衣櫥前,嘴裡嘟囔,“我都翻了三遍,那些箱籠都跟著清空了,是真的沒有。”
衣櫥裡,各色衣裳都整整齊齊疊放著,尤其是放著胸衣的小箱子,各色各式花紋的胸衣被折成小塊,齊整整排列著......
唯獨少了水紅色忍冬纏枝紋,和那件月白色的。
阮枝意想了想,尋常物件丟了便丟了,但胸衣找不見不能捂著,於是讓驚蟬去找了張嬤嬤說明情況,請她幫忙找著。
這樣也算是過了明路,即便未來出了什麼岔子,不至於太被動。
......
淮陽王府老夫人的壽宴熱熱鬧鬧的辦了幾日,終算落下帷幕。
裴硯白日在王府應酬辦公,趁著夜深人靜無人注意行蹤時,便頂著滿頭繁星,一頭扎進煙雨南街的小院。
這晚他來時,阮枝意還沒睡下。
她穿著蔥綠色的襦裙,烏黑長髮散開披在肩頭,坐在桌邊看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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