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另一方面講,得知表哥裴硯有外室,趙令儀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麼多年,表哥不近女色,清心寡慾好似和尚一般......
讓她很難不產生懷疑——
表哥會不會有問題,比如......
不能人事?
趙令儀曾經暗暗想過,即便表哥那方面有問題,她也不能表現出不滿,反而要大度的接納。
子嗣方面也不用太擔心,從宗族中選幾個機靈聰慧的孩子記在名下便是了。
總之。
若是表哥不行,她便能借著他的愧疚得到更多的實惠,是頂好的。
剛剛趙夫人痛罵表哥德行有虧,在趙令儀心裡卻不是這麼認為。
前朝今朝,男子三妻四妾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即便父親那樣空頂著望族頭銜的紈絝,都一個接一個的納妾,更何況表哥這般手握實權的封地王爺?
趙令儀是聽著母親對父親的抱怨長大的,這些話潛移默化的影響了她。
但同時,也讓她對未來的婚事有了預期。
她是趙家的嫡長女,自是要嫁給江南最尊貴的男兒。
手握榮華與權利,才與她的身份血脈合襯。
不過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的道理她也懂,所以早摸透了表哥裴硯的性格脾氣。
知他喜歡溫婉柔和,恭謹孝順的女子,便時時陪在姨母身邊盡心盡力,事事表現得謙卑從容。
果然,姨母喜歡她,進而表哥也沒有反對兩人的婚事。
只要姨母對她寵愛不減,表哥也絕不會做出太過的事,那外室小婦便是再狐媚,也無法撼動她的位置。
是了。
她以後還要在姨母面前,更加好好表現才是。
如此想著,她開口問丫鬟:
“上次叫你去三春曉買的香粉,可有著落了?”
姨母最喜三春曉的檀花香粉,她自是投其所好,時常備著。
丫鬟雙琳面露難色說沒有,“上次奴婢去問時,那掌櫃的說因為檀花香粉的幾款香材斷貨,怕是短時間都沒貨呢......”
趙令儀挑眉,“你可說了要加價買?”
雙琳連忙點頭,“奴婢說了的,但那掌櫃執拗得很,說沒有就是沒有,誰問都是沒有的。”
話是這樣說,情況也確實是這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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