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風月場是最殘忍的真相。
紅柳上了些年紀後,只能從花魁的位子上退下來,風光不再。
她看透這風月場的人情冷暖,逐漸心灰意冷,整日在屋子裡,不願再見人。
但怡紅院是不養閒人的。
這時候,張三起了個歪心思。
“紅柳年輕時傲氣的很,不是什麼客人都接的,不少人被拒之門外這心裡頭就存了氣,我......我就想了個招兒,把這些人都聚在了一起,又給紅柳餵了些藥......”
張三說著,忽的感覺後頸一涼,便見面前原本唇角含笑倜儻的男子眸光轉冷。
那眼神,森森然的。
嚇人得很!
他連忙解釋,“這......這也是青樓的老規矩了,上了歲數的總得有點新花樣,才好收銀子......”
朔風:“所以蘇嬋就劃了你一刀?”
張三點頭,“是是是,那蘇嬋小蹄子不太規矩,不總在怡紅院裡待著,等她回來時......發現紅柳吞了砒霜,提著一把刀就把我的房門踹開了......”
朔風沉吟著,“所以怡紅院的火也是她放的?”
張三疼的直咧嘴,“肯定是她!”
朔風:“那她人去哪了?”
張三想了想,覺得還是實話實說比較不受罪,“我......我聽說她被一個有錢人家的小姐帶走了。”
朔風對付這種作惡多端的無賴,向來不會手軟,直接吩咐將人丟進淮州地牢,交代好生招呼著。
待人被拖走,他起身立在窗前,半晌才輕笑一聲,
“小丫頭倒是有幾分義氣。”
但義氣歸義氣,人還是要找的。
於是召來暗探,讓他們再去一趟蘇州,務必把官府裡那年添人進府的存檔文書都找出來。
暗探有點為難,那麼多的文書,他們該怎麼找一個小丫頭?
與大海撈針無異啊。
朔風說不用你們找,“只要把當年所有文書都找出來,我自有法子將那小賊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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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嚏!阿嚏!”
見驚蟬連著打了兩個大大的噴嚏,阮枝意關切問道:“可是著涼了?”
這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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