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褚清河來找他,問他是否後悔成婚,林清遠自然說並不後悔。
雖然起初決定成婚是為了應對男女皆愛的陛下,可褚微雁是林清遠自己的選擇。
況且他們已經成婚,新婚夜新娘子攀附著他嬌嬌的喊郎君,林清遠再多心思也被少女化作繞指柔。
娶了她,他自然不會後悔。
褚清河因他那句話而沉默好一陣,最終說:“不後悔便好。”
比起林清遠的輕鬆愜意,褚清河模樣看上去倒不算多好,本便冷白的面容更加蒼白,唇瓣也沒有半分血色,一雙瞳孔更加深黑,像是裹挾著什麼晦暗不明的心思。
林清遠看他這般,有些擔憂的問了一句,卻聽他說只是昨夜在官署處理雜務沒來得及休息。
正巧小桌上熱茶滾開,褚清河勉強道:“我喝杯茶吧。”
他倒了兩杯茶,一杯遞給林清遠,林清遠倒也未曾多想,拿了那熱茶到嘴邊,本想吹一吹,可褚清河拿著茶壺的手陡然一晃,熱茶倒在他半邊肩膀上,林清遠受痛,手裡的茶盞也是一晃。
總之那場面莫名其妙又混亂異常。
林清遠還是第一次見褚清河如此失魂落魄,自然不好責怪,但是他百般愧疚,要來看他傷的如何,林清遠自是說不必。
恰巧那時,書房外傳來褚微雁的聲音。
林清遠將那一切告知褚微雁,褚微雁不可置信又匪夷所思的看著他。
“就這樣?”
林清遠險些氣笑:“不然呢?”
他看著蹙眉懷疑的妻子,終於沒忍住:“你是我的妻子,難道還不知我喜歡男子還是女子麼?”
這句話叫褚微雁臉頰驟然一燙。
“我......”她抿唇,好不心虛的移開視線,卻又突然轉回來。
“可是褚清河喜歡你。”
林清遠被她這句話逗笑了:“我和清河是多年好友,不是兄弟,勝似兄弟。”
褚微雁撇了撇嘴,小聲道:“你把人家當兄弟,人家可是把你當——”
林清遠眯了眯眼,捧著她臉頰的手用了些力,逼得她唇瓣嘟起:“當什麼?”
褚微雁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了:“......當妻子。”
“褚微雁。”林清遠終於忍不住,低頭在她嘟起的唇瓣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
“你再渾說。”
褚微雁被他這一口咬的臉頰爆紅,終於不敢亂說話,捂著唇眨著眼睛看他。
林清遠心底的鬱悶被她如此可愛的模樣衝散。
他鬆了鬆手,無奈道:“你那場夢實在太過無厘頭。我同清河只是朋友,至於陸小侯爺,也不過幾面之交,若說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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