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受的炮灰妻覺醒後》第4 章 送人(1)

作者:憑雪三千·6個月前

褚微雁瞧著他的背影,將手頭溼漉漉的帕子丟到桌子上,深深閉上眼睛。

夢中那一幕總在她面前晃著,褚微雁連午膳都用不下去,只喝了碗湯便作罷。

老夫人得知她身子忽然不適,派了院中的康嬤嬤來看望,還送過來些藥材,又叮囑她:“老夫人說了,娘子不必急著來請安,料理好自己身子為上。”

褚微雁方才那一陣作嘔的勁還沒過,此刻面色還有些蒼白,對著康嬤嬤也說不出什麼,只微微點頭。

林老夫人是林清遠的嫡親祖母,林清遠幼時父母雙亡,由老夫人撫養長大,因此祖孫二人關係極好。

她許是聽聞了早晨那一場鬧劇,派來的康嬤嬤面色便不大好看,敷衍著問候了她,便將話題一轉,道:“娘子身子既然不適,想必也不方便伺候郎君,不若將老夫人身邊的畫鶯送過來,也好替娘子分擔一二。”

那畫鶯是康嬤嬤的女兒,自幼跟著她在老夫人身邊伺候著,如今也是亭亭玉立的二八年華,出落的秀麗雅緻。

康嬤嬤自然是願意自己女兒伺候府上唯一的郎君的,說了這話便目光灼灼的盯著褚微雁,

她此話一齣口,床邊的阿若便已目瞪口呆。

這才新婚第一日,哪裡便有做長輩的往新婦房間裡塞人的道理?

阿若張張唇,想要替褚微雁說兩句,然而話未出口,卻先被褚微雁阻住了。

她捏著帕子咳嗽幾聲,眉眼間竟不見一絲不虞,反而格外平和的道:“祖母關懷郎君,妾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那便讓畫鶯妹妹到後院裡來吧。”

她應了這聲,隨即轉過身不再看眾人,只對阿若道:“你等會派人同郎君說一聲,就說我身子不適,今夜讓畫鶯伺候。”

阿若怔怔的,還沒反應過來,連康嬤嬤也是有些驚訝。

她來前老夫人便說過,此一番未必行事,不過是讓剛入門的新婦曉得郎君那頭還有多的女子要伺候他,要她無比謹言慎行的伺候好郎君,不可同郎君鬧脾氣。

老夫人也並不打算新婚第一日便給褚微雁添堵,只是得知她早晨竟然衝到林清遠院子裡去鬧,還頂撞了他,更是見了外男——雖說褚清河是她嫡兄,可男女七歲不同席,二人也這般大了,是該多避嫌的。

老夫人不過因此事不悅,故而拿畫鶯威懾威懾褚微雁,卻沒想到她應的這般絲滑。

康嬤嬤一時心頭又喜又憂。

命阿若送了康嬤嬤,褚微雁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可哪怕夢裡還是那副噁心人的場景,叫她驚醒好多次。

最後一次醒來,窗外天色已微微暗了,屋子裡掌了燈,阿若正吩咐著侍女們擺膳,隨即聽她帳子裡有動靜,便上前來替她拂開帳子。

褚微雁只穿著裡衣下床,在桌旁坐下了,整個人還有些迷迷糊糊。

夢裡場景太光怪陸離,一會兒是林清遠同褚清河滾在一處,一會兒是他男子之身穿了鳳袍,站在萬人之上的金鑾殿上,那定遠侯同褚清遠自殿下望他,另一人從他身側執他的手,眾朝臣唱喏:“皇后娘娘千秋萬歲。”

皇后——

褚微雁覺得荒唐。

歷朝歷代,哪兒有男子之身為皇后的?

自古以來陰陽調和,世間男女方是一對,那些男男相姦的事多是淫穢不堪,他們幾個狗男男倒好,竟眾目睽睽之下奸到一處。

褚微雁咬碎一口牙,心中對褚清河和林清遠恨極。

然而她也知曉,既已入了林家門,自然沒有輕易離開的道理,本朝立國以來待女子極為嚴苛,除非女子被休,否則絕無可能輕易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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