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靈走到褚微雁身前，笑盈盈的去握她的手。
“林夫人，不瞞你說，其實見了你，我總感覺像是見了我家中幼妹般。”
褚微雁一隻手被她握住，只好聽她將下午那些話再講一遍，什麼她和她妹妹年歲相當，她妹妹性子也內斂靦腆之類的。
說到最後，姜妃竟然道：“若林夫人不嫌棄，不妨今日你我二人便義結金蘭，從此以姐妹相稱。”
“正好，陛下和林大人也在此處，如何？”
褚微雁壓根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整個人有些傻住了，好一會兒才想起抽手，慌忙拒絕：“這這怕是於禮不合......”
林清遠眉心微蹙，不動聲色的幫褚微雁將手臂扯出，又把人攔住身後，方清冷開口：“娘娘怕是有些醉了吧？”
趙禎方才一直在殿上看戲，直至此刻，才不輕不重的將手中杯盞放到桌子上。
“姜妃。”
姜靈心底一驚，反應過來自己這般作為有些太倉促，連忙收了手，面前浮起淡淡的薄紅：“妾身是有些醉了，看著林夫人，還以為見了那可憐的，不到及笄便去世的妹妹。”
她妹妹去世這事方才卻沒有說過，褚微雁看她美眸微紅的模樣，心底突然生出一絲愧疚和可憐。
原來是因為她的妹妹去了世。
褚微雁心下稍安，大著膽子從林清遠身後略微走出，“姜妃娘娘，”
姜妃拿帕子擦了擦眼角，正要轉身回到位置上，聞言回過頭來：“嗯？”
褚微雁鼓起勇氣：“我，我不敢同姜妃娘娘稱作姐妹，但，倘若姜妃娘娘想妹妹了，可以，可以和我說說話。”
她說完這句話，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輕輕低下頭抿起了唇瓣。
姜靈目光落在她身上，一瞬間心底思緒萬千，卻也只是溫柔笑著：“好。”
宴會結束，已是夜色靜謐。
姜妃身為生辰主人公，不止敬了林清遠和褚微雁酒，還敬了趙禎不少次，雖說是果酒，卻也有了些許醉意，早已被宮人攙扶著回了宮殿。
夜間風涼，趙禎肩上披了件紫貂披風，俊美的面容上也有幾分薄紅，目光卻是清明。
“孤已叫人收拾好了永寧宮，清遠與林夫人且在此處落腳一夜吧。”
帝王賜留宿宮中，對官員來說本是恩賜，奈何林清遠和褚微雁心中各有相處，臉上也實在表現不出多少欣喜若狂的神色。
同趙禎道了謝，二人便由太監領著去了永寧宮。
趙禎看著夜色中二人漸走漸遠的身影，倏爾輕笑一聲。
一旁德公公大著膽子多嘴問了一句：“陛下今夜似乎心情不錯？”
趙禎抬起兩隻手臂鍛鍊了一下，面前帶著笑：“姜妃生辰，孤自然高興。”
德公公心中卻清楚，可怕不是這個原因。
他沒再多問，只在司寢局的人過來時湊上前：“陛下今夜要去哪位娘娘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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