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哭了多久，褚微雁感覺自己腦子都有些發暈，鼻子更是堵的連呼吸都困難，不得不放下手，頂著張哭得亂七八糟的臉在褚清河面前。
“哭夠了？”
褚清河嗓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平靜，這樣的平靜卻讓褚微雁渾身打了個寒顫。
“……”她低垂著頭，不敢看他，聲音極低的“嗯”了一聲。
“哭夠了就來說一說，”褚清河指尖輕輕碰了碰被少女掌心觸碰過的面頰，微燙。
他目光看著她，極輕的閉了閉眼。
褚微雁腦子一白，不由抬眸看向他：“說，說什麼？”
她有些結巴。
褚清河睜開眼，靜靜的看著她，旋即，嘴角很輕的勾了勾。
但卻不是笑。
而是一個寒涼的，帶著濃濃惡意的表情。
“我和你說過吧，”褚清河語調很輕，乍一聽聽不出多少憤怒，反而還是平平淡淡的，好像一如過去，偶爾碰到褚微雁時，會應她的那一聲兄長。
褚微雁胸口心跳如雷。
說，說過什麼？
“倘若清遠對我態度有變，”她腦海裡突然閃過這句話，臉色大變。
褚清河淡淡的看著她，確信她想起了他的那句話。
其實事己至此，褚清河倒並沒有當初說這話時的陰鷙狠厲了。
畢竟林清遠己經知曉他的心思，心生憎惡不至於，但他們二人總歸無法回到從前。
他有不悅，有遺憾，
但這些都被，“既然他失去了什麼，總該再得到什麼”的念頭覆蓋。
他看著褚微雁。
少女難得穿亮色的衣，鮮嫩的紅，襯得肌膚很白，眉如青黛，唇瓣嫣紅。
褚清河眼神很好，他看見她扭頭時衣襟伸出那一抹異樣的紅。
……能夠想象，她的丈夫如何親吻了那一處，又在不經意間留下了一絲旖旎的印記。
那是林清遠親吻過的，覆蓋過的地方。
當然，也不止那個地方。
褚清河極靜的看著她，腦子裡想了許多，又好像什麼也沒想。
只是他垂落下來的手，不自覺的抬起，環過少女纖細的腰身，掌心落在她柔軟而平坦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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