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產房的門再次開啟,護士推著白露霜出來了。
她躺在推車上,臉色白裡透紅,眼睛亮亮的,頭髮被汗水打溼了一些,貼在額頭上,看起來有點狼狽,但仍舊是好看的。
白露霜看到走廊裡站著這麼多人,彎了彎嘴角,說了一句:“你們怎麼都來了?大半夜的。”
林秀英又哭又笑,“你生孩子這麼大的事情,我們怎麼能不來,你嚇死媽了知不知道,早知道媽就不回去了。”
白露霜笑了笑,目光最後落在傅雲策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林秀英把孩子塞到他懷裡了,他抱孩子的姿勢僵硬得很。
白露霜看著他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接著,護士把白露霜推進了病房,病房不大,一張床,一個床頭櫃,一把椅子,一個暖水瓶,牆上掛著一幅主席像。
林秀英把孩子放在白露霜身邊,白露霜側過身,看著那個皺巴巴的小東西,小傢伙閉著眼睛,嘴巴一動一動的,像是在夢裡吃奶。
她的手指輕輕拂過他的臉頰,皮膚嫩得,熱乎乎的。
林秀英問女兒:“露霜,你想好叫什麼了嗎?”
白露霜抬起頭,看了傅雲策一眼。
傅雲策站在床邊,看著她們母子倆,面上清冷但眼神比平時柔和了很多。
“爸起的名字,叫傅燕崢。”
白露霜問:“崢嶸的崢。”
孟靜婉站在病房門口,聽到這話她說:“是。”
白露霜注意到她了,“媽,您怎麼站在門口,快進來坐。”
孟靜婉搖了搖頭,“太晚了,你們早點歇著,我明天再來,辛苦你了。”
傅雲曜跟著孟靜婉走了,送她回去。
林秀英對著白衛國說:“衛國回去吧,明天還得上班呢。”
白衛國看了一眼閨女,“那你照顧好咱閨女,我回家了。”
“嗯,放心吧。”
病房裡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林秀英、傅雲策、白露霜和剛出生的傅燕崢。
林秀英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看著白露霜和孩子的臉,笑著笑著眼眶又紅了,她用袖子擦了擦眼睛,站起來說:“我去打壺熱水,你們倆說說話。”
她拎著暖水瓶出去了,病房裡只剩下白露霜和傅雲策。
白露霜靠在枕頭上,懷裡抱著那個小傢伙,小傢伙己經睡著了,呼吸又輕又細,小嘴微微張著,像一條小魚。
傅雲策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脊背挺得筆首,兩隻手放在膝蓋上,看著她們母子倆。
“霜霜餓了嗎?媽提前準備有小米粥,要不要喝兩口緩緩?”
白露霜並不餓,目光落到了身邊的孩子身上,“我不餓,你看看孩子,他真的是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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