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轉頭對白露霜叮囑道:“小妹,麻煩你照看一下你大嫂,我下去看看怎麼回事。”
說完,他跟著護士快步朝外走。
王寶珠不放心的道:“露霜,我這邊沒什麼需要照看的,倒是你大哥那邊,你過去幫我看看出了什麼事兒。”
其實她最想的是傅雲策過去幫忙看看,可,人家是團長,再加上他冷冰冰的跟個冰塊似的,她連話都不敢跟他多說,更別提指使他了。
白露霜不放心這虛弱的母女倆兒,視線移向了傅雲策。
“雲策,我去看看,你留在這裡守著大嫂和孩子好不好?”
傅雲策點頭,“去吧,這裡有我。”
白露霜聞言轉身快步往外走,出了病房剛走沒幾步,就聽見一陣尖利的哭嚎聲,她感覺兩個耳朵都在嗡嗡地震。
“老天爺啊,我老婆子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兒媳婦生個孩子,親家還打人吶!推到地上早產了啊!我這小孫孫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我跟你白家沒完!”
白露霜的腳步一頓,這個聲音是大姐的婆婆。走廊盡頭,病房門口圍了三五個看熱鬧的病人和家屬。
周婆子正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醫生和護士站在一旁勸,根本勸不動,一臉無奈。
一個年輕護士蹲下去扶她,“周嬸,你先起來,地上涼。”
周婆子一把甩開她,“不起來!今天白家不給個說法,我就坐死在這裡!”
護士也無奈了,不敢再去攙扶她。
白紅雷大步走過去,臉色鐵青的大喊道:“周嬸,你這是什麼意思?”
周婆子一看見白紅雷,哭得更兇了。
“哎喲,白紅雷你還敢來,你把你妹妹推倒,害她早產,你看看那孩子,才西斤多,擱在保溫箱裡,一天要花多少錢?
我兒子殘廢了掙不了幾個錢,我們老周家哪裡供得起啊,你得賠!賠錢!賠營養費!賠誤工費!”
白露霜站在不遠處,冷靜地看著這一幕,周婆子眼睛卻在骨碌碌地轉,根本就沒有她表面上那麼傷心。
周婆子見白紅雷沒有鬆口,眼珠子一轉,剛要再嚎,樓梯口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是林秀英和白衛國。
林秀英一眼就看見坐在地上的周婆子,不甘示弱的吼道:“親家母!你坐在地上哭什麼喪?我閨女早產,還不是你平時磋磨她,身子骨弱得風一吹就倒,碰一下就……”
周婆子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動作之利落完全不像個老太太,她叉著腰,唾沫星子橫飛,
“呸!林秀英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把我兒媳婦帶到醫院,你兒子把我兒媳婦推倒,怎麼會害她早產,你現在倒打一耙?
你閨女嫁到我家,吃我家的喝我家的,好不容易懷上了,被你們白家人給推沒了,今天不賠錢,我跟你們沒完!”
林秀英氣得渾身發抖,“你、你……什麼叫推沒了?孩子好好的在保溫箱裡呢!你嘴裡能不能積點德!”
“好好的?西斤都不到,那叫好好的?我看你那外孫能不能活還不一定呢!”
白衛國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子孩看先,了吵別都,了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