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炮問道：“那個周婆子？就是露雪那個惡婆婆？”
白露霜輕聲應道：“是。”
白大炮轉過頭，掃過屋裡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白露霜身上，猶豫了片刻，還是說道：“露霜，你跟爺爺去看看。”
白露霜不太放心爺爺一個人去，萬一受了刺激引發併發症可就不好了。
“好。”
白大炮又接著安排，“紅雷，你在這裡守著寶珠和你丈人家的人，雲策……”
白紅雷點頭，他真的是不放心離開這母女倆，尤其是他女兒，他怕一眨眼的功夫，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了。
傅雲策利落應了聲：“到。”
白大炮聽著久違的部隊的回答，嘴角竟然露出笑意。
“你也跟著來。”
他說完，就轉身往外走。
白露霜連忙拉著傅雲策，走到老爺子另一側，半扶著他，三個人一塊兒出了病房。
白露雪的病房門口，己經圍了一圈人。
周婆子這回不坐地上了，而是雙手叉腰指著林秀英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跟你們說，這孩子的命就是你們白家害的，你們不賠錢也行，這孩子我們周家不要了，你們白家抱回去養，反正我兒子殘疾掙不了錢，我可養不起這麼一個藥罐子！”
林秀英被她的無恥震驚住了，“你、你說的這是人話嗎？那也是你們周家的親骨肉啊！”
“親骨肉？一個病秧子，養不養的活還不一定呢，要不是你們白家推倒她媽，她能早產嗎，現在倒好，一個大藥罐，一個小藥罐，賴上我們周家了，你們怎麼打的那麼好的算盤呢？”
圍觀的病人和家屬有的搖頭，有的湊在一塊兒小聲議論。
“這老婆子也太不講理了，那可是親孫子，不得花錢給孩子治病，怎麼還賴上親家了？”
“可不是嘛，我還聽說，這孩子天生有病根，得花錢吃藥，合著這是打定主意要甩鍋了啊。”
白大炮嚎了一嗓子，“讓開。”
圍觀的人看見老爺子那身舊軍裝、身上凌厲的氣質，以及兩側的俊男美女，識趣地往後退了好幾步，讓出一條路來。
周婆子轉過身來，正對上老爺子的目光，氣焰頓時矮了三分，叉著腰的手不自覺地放了下來。
“你……你怎麼來了？”
白大炮沒理她，往裡看了一眼。白露雪躺在靠窗的病床上，臉色蠟黃，她旁邊放著一個保溫箱，裡面的孩子皮膚皺巴巴的，泛著不正常的黃。
他嘆了一口氣，不管大人之間有什麼矛盾，可兩個孩子是最無辜的。
周婆子見他無視她，脖子一梗又壯起膽子哼了一聲。
“我告訴你白老頭，你們白家的人把我兒媳婦推倒，害得她早產，這孩子擱在保溫箱裡一天要花多少錢你們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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