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霜先去了食品櫃檯,玻璃櫃裡擺著各種進口食品:瑞士蓮巧克力、丹麥曲奇、英國太妃糖、蘇聯魚子醬……
她看了看價格,一盒巧克力要十五塊錢外加兩塊錢外匯券。
白露霜拿了兩盒巧克力,又拿了兩盒丹麥曲奇,她想了想,曲奇可以給傅燕崢泡牛奶吃,就又拿了一盒。
接著挑了一罐黃桃罐頭,一罐菠蘿罐頭。
食品櫃檯旁邊是菸酒櫃檯,她看了一眼,沒有買,傅雲策不抽菸,偶爾喝一點酒,可她的蓮子酒,還是空間食材釀造出的酒,味道都比櫃檯上擺的要好很多。
她接著去了服裝櫃檯,冬天的衣服掛了一排,羊毛大衣、呢子外套、皮夾克、羊絨衫。
白露霜目光逐一掃過款式,然後在一件銀灰色的羊絨大衣前面停下來,客氣的對店員說。
“同志,我想看看這幾件衣裳,能上手摸摸料子嗎?”
店員熱絡的說:“可以的,同志,這件是純羊絨的,款式是今年最新的,外面買不到。”
白露霜伸手摸了摸料子,軟得像棉花,輕得像雲,貼在皮膚上一點都不扎。
她繼續走到一件純棉斜襟夾襖前,領口衣襟繡著祥雲紋,樣式素雅大方,指尖輕輕撫過布面,布料厚實綿軟。
店員立刻誇道:“您身形勻稱,這個尺碼正合適,穿著利落又精神。”
白露霜還沒開口,一旁的中年婦人也伸手想去觸碰的確良面料,手剛伸過去。
店員立刻出聲制止,語氣帶著幾分不耐:“輕著點!這料子金貴,可別揉皺了。”
那人頓時僵在原地,悻悻收回手,臉色越發難看,聲音拔高。
“同樣是來看衣裳,憑什麼區別對待。”
店員聞言嗤笑一聲,雙手往身前一叉,姿態囂張。
“規矩擺在這兒,人家是正經持證來選購的,再看看你,站著都一個小時了,真把面料揉出褶皺,耽誤了其他同志選購,誰來負責?”
中年婦人臉漲得通紅,匆匆離開了。
白露霜站在原地沒有插話,她又挑了一件白色的羊絨衫,她拿在手裡比了比,覺得顏色合適,他的衣櫃裡不是藍的就是灰的。
“這件也包起來。”
服務員去打包的時候,白露霜又在櫃檯前站了一會兒,又挑了一件小棉襖,淺藍色,領口鑲了一圈白絨絨的毛邊。
結賬的時候,收銀員算了算:兩百零八塊五,外加五塊錢外匯券。
結清賬單後,她抱著孩子,提著大包小包,出了友誼商店。
外面的冷風一下子灌進領口,她縮了縮脖子。
她走到衚衕口的時候,聽見前面傳來一陣吵嚷聲。
高高低低,夾雜著一個尖銳的女聲,像是在罵人。
白露露騎著車遠遠看見幾個人,站在張桂蘭家的院門口。
。麼什嚷嚷面裡門院著對正,腰叉手雙,巾圍的深條一著包上頭,襖棉的撲撲灰件一著穿,太太老的歲來十六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