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霜,還是你想得周全,我家裡的藥材,還有當初沒搬家之前買的,都是些解暑的,退熱的倒是沒備多少。”
白露霜指尖挑出一小包柴胡,“家裡沒有備西藥,只有這些,你看行嗎?”
她種植的草藥,藥效比普通的草藥都要好,因此家裡就沒準備治療頭疼腦熱的西藥,畢竟藥效不好,還有副作用。
曲穗穗不知道這些,可她看了看懷裡的孩子,小臉燒的通紅,怎麼叫也叫不醒,再這樣任由孩子燒下去,燒壞了腦子,可就不好了。
“露霜,能不能借你家的鍋熬一熬,這孩子都快燒糊塗了,我……”
白露霜看她能接受中藥,就徑首朝著煤火爐走去,掀開封口的蓋子,然後把多半水壺的水倒了一半,打開藥包,把柴胡放了進去。
“好了,我們就在這兒等一會吧。”
曲穗穗一顆懸著的心終於鬆了下去,連連道謝:“真是多虧了你,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這孩子燒得渾身發軟,我乾著急一點法子都沒有。”
韓衛東不在家,雪那麼深,那麼厚,孩子發著燒,等她揹著孩子走到衛生所,指不定成啥樣子呢,晚一分,險一分,她老家就因為有孩子高熱,沒及時退下來燒成傻子的。
白露霜轉過身又坐回到她身邊,“咱們鄰里住著,以後互相幫忙的事情還多著呢,不用跟我客氣。”
柴胡待會煮好後,趁熱喝,能退熱。”
曲穗穗聽到後心下稍安。
很快,柴胡湯就熬好了,白露霜用兩個大碗互相倒了倒,首到溫度不再燒嘴。
“好了,給孩子喂藥吧。”
她端著藥來到母子倆身邊,用勺子一點一點喂進韓長鳴嘴裡。
即使她的動作己經足夠小心,韓長鳴還是被嗆了一下,咳嗽了兩聲,藥水順著嘴角流下來一些。
曲穗穗用袖子給他擦了,嘴裡輕輕地念叨著,“慢點喝,喝了藥身體才能好,媽媽在這兒呢。”
小半碗藥喂完後,韓長鳴皮膚表面的溫度降下來一些,臉也沒有那麼紅了。
曲穗穗的注意力都在兒子身上,見此,她的臉上終於有了笑容,激動的對著白露霜說:“露霜,長鳴他真的退了些燒。”
白露霜看他臉上的潮紅退了一些,雖然還是發熱,但不像剛才那麼嚇人了。
“藥效才剛開始發,接下來讓他好好睡一覺,捂一捂汗,醒過來差不多就好了。”
曲穗穗聲音不大,跟平時那大嗓門判若兩人。
“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老韓不在家,我一個人……”
她說到這裡,又頓了一下,使勁吸了吸鼻子,“我一個人真怕。”
白露霜看著她這個樣子,在曲穗穗旁邊坐下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曲穗穗吸了吸鼻子,忽然破涕為笑。
“你看我這德性,平時吹牛吹得震天響,真遇著事了就慌成這樣,你別笑話我。”
白露霜輕聲說,“怎麼會呢?誰沒個慌的時候。”
。燙又暖又,啊心這穗穗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