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策握住了白露霜的手,“不可惜,方敬亭那邊咬出來的東西不止這一件。
周芸幫他傳遞過幾次資訊,雖然都是些看起來無關緊要的家常話,但落在方敬亭手裡,就是情報。
她拿了金條,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張副團……妻子在他眼皮子底下跟特務接頭、傳遞情報,他毫無察覺,這本身就是失職。”
傅雲策說完又叮囑道:“他出來之後,會有人盯著他收拾東西,三天之內搬走,孩子歸他。
周芸那邊……不會放回來了。
兩人說話期間,傅燕崢不知不覺睡著了。
傅雲策輕輕的把他放進小床裡,然後重新坐到白露霜身邊。
一把攬過她的肩,溫柔的說:“大過年的本來是高興的日子,可家屬院裡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霜霜,真是讓你跟著操心了。”
白露霜順勢靠在他懷裡,聲音帶著一點懶洋洋。
“操心談不上,就是感覺那些想趁著我們過年放輕鬆,趁虛而入的人,真的好可惡!”
傅雲策低低笑了一聲,胸腔微微震動。
“嗯,是挺可惡的。”
“霜霜,還有一件事……”
白露霜看他難得猶豫,更好奇了,“到底是什麼事情?你說呀~”
傅雲策說:“你想過上大學嗎?”
白露霜被問了一愣,但她清楚傅雲策的性格,從不說空話。
他能這麼問,一定是有能力讓他上大學的。
她想過考大學嗎?
沒有覺醒前世的記憶之前,當然是想的,可要考大學就必須要推薦名額,她們家的家庭情況哪能弄來呀?
覺醒記憶之後,就再也沒想過了,畢竟她前世考上了雙一流大學畢業。
可為了能更好的升職加薪,一邊工作一邊考研,結果身體受不了猝死。
雖然如今身體修煉了特殊功法,再也不會那麼容易猝死,可他心裡還是有點陰影的。
“怎麼這麼問?”
傅雲策低頭看她,目光認真。
“前兩天爸去部裡開會,碰見教育口的人,閒談的時候聽了一嘴,上面有人在動恢復高考的心思。”
白露霜心猛的跳了一下,她記得恢復高考不是在1977年嗎?
兩人挨著,傅雲策五官敏感,當然注意到懷中人的動靜,以為她是不信這個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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