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穗穗愣了一下，“去傅團家？現在？”
韓衛東己經站起來，“嗯，現在。”
他回頭看了曲穗穗一眼，見她還在那兒發愣，伸手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愣著幹什麼，換件衣裳，走。”
曲穗穗：“哎。”了一聲，趕緊轉身從櫃子裡翻出一件厚實的外套換上，又順手攏了攏頭髮，跟著韓衛東出了門。
傅雲策來開門的時候，看見曲穗穗站在韓衛東身邊，臉上帶著一種又緊張又亮堂的表情，心裡大致有了數。
“請進。”
傅雲策領著他們進了堂屋，“坐。”
韓衛東沒有客套，坐下來的時候腰背挺得筆首，兩手搭在膝蓋上，看著傅雲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水冒著熱氣，他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抬起眼來。
“傅團，我就首說了。”
傅雲策在他對面坐著，他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示意他說下去。
韓衛東說：“傅團，你媳婦在教我媳婦那些東西，我心裡頭有數。”
他沒有往下說“謝謝”因為那些話太輕了。
傅雲策對上他認真的目光，對韓衛東說了一句：“學得進去，那就是她自己的本事。”
白露霜也跟著開口：“韓團長，穗穗學東西這事，她肯學、能學進去多少，是她自己的造化。“
韓衛東聽了這話，沒有接，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
然後把搪瓷缸裡的茶水仰頭喝完，在桌上放穩了，朝傅雲策微微點了一下頭：“那傅團，我們回了。”
傅雲策：“嗯。”
曲穗穗也跟著站起來，看了一眼白露霜，嘴角翹了翹：“那我明天下午過來。”
白露霜應了一聲，“好。”
腳步聲慢慢遠了，院子傳來一聲門軸的輕響，然後安靜了下來。
曲穗穗天天跑白露霜家學習，旁的家屬只以為這兩家感情好。
林晚婆婆大冬天的摔著磕斷了腿，她去醫院忙了大半個月回來。
這天去白露霜家串門，剛好瞧見了桌上那摞書上面。
《代數》、《物理》、《平面幾何》……
她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一套《數理化自學叢書》，70年代的高考神器。
她是從後世穿越而來的，自然知道原本劇情線應該是在1977年恢復高考，眼下才1972年，就算要提前複習也太早了些吧！
林晚試探的問：“露霜，你平時看的書挺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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