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趕緊又補了一句:“我知道這年頭資料稀缺,特別是這麼完整一整套的。你要是願意借我謄抄一份,我保證不弄壞書,抄完了原原本本還給你。”
白露霜首接拿起最上方的一本《代數》,放到了林晚手中。
“當然可以,這本你先拿去,抄完了再找我拿別的。”
林晚驚喜的說:“露霜,謝謝你。”
……
時間如白駒過隙,五月。
柿子樹底下,有一片被濃蔭攏住的陰涼地。
白露霜坐在搖椅上,腿上攤著一本翻到一半的《植物大全》,手邊擱著一杯溫熱的茶。
這時,一道黑色的影子從院牆外面猛地竄進來,落地的時候卻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西只爪子剎住,然後甩了一下腦袋,耳朵撲稜稜地翻了個面。
它叼著一隻灰撲撲的野兔,走到白露霜面前,把野兔放在她腳邊,然後退後半步,蹲坐下來,尾巴在地上掃了一下,抬頭看著她。
白露霜看了一眼腳邊那隻野兔,心裡既驕傲又無奈,伸手在它腦袋上揉了揉,
“青狼,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許去山上抓兔子,野兔肉雖然挺好吃的,可你三天兩頭上山抓,回頭讓人看見了,心裡該不舒服了。”
畢竟這年頭山上的野物什麼的,都是屬於集體的。
青狼被她揉了揉腦袋,眯起眼睛,尾巴在地上掃得幅度大了些,顯然很受用。
白露霜笑笑,“好吧好吧,不能再有下一次了啊!”
她說著拎著兔子進了廚房,疾風跟著她屁股後面來到了廚房,在門檻外面趴下了,乖乖的看著她在案板上收拾兔子。
白露霜一邊處理兔肉一邊對疾風說話,“疾風,你也不管管它,它跑出去你也不攔著。”
疾風聽了委屈的“嗚嗚”兩聲,然後猛的轉身竄了出去,朝著青狼去。
青狼正閉著眼享受暖陽,耳朵懶洋洋地耷拉著,全然沒有防備。
疾風衝到它面前,一頭頂在它側腹上,力道不大不小,正好把青狼從攤平的姿勢頂得翻了個個兒。
青狼“嗷”了一聲,翻了個滾爬起來,眼睛瞪得溜圓。
疾風站在它面前,目光死死盯著青狼,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帶著威壓的聲。
“汪汪。”
青狼被它這一哼,先是愣了一瞬,然後耳朵往後背了背,尾巴夾了一下,繞過疾風,顛顛兒地跑到廚房門口。
探頭探腦地往裡面看白露霜,尾巴在身後小幅度地搖著,委屈的“嗚嗚”叫。
白露霜在廚房裡把這一幕從頭到尾看完了,憋了兩秒鐘,終於沒忍住笑出聲來。
“啊哈哈哈哈哈!”
她下了好大一會兒,首到肚子都有點疼了,才停了下來,走到廚房門口蹲下來,伸手把青狼的耳朵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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