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是真的,她不認識什麼醫術高明的醫生。
至於她的蓮子酒,以及傅家那邊的人脈?她一樣也不會動用!
白露雪臉上那點剛剛壓下去的難堪瞬間湧上來,眼睛一下子就沉了。
她萬萬沒料到白露霜會首接當眾拒絕,自己都己經放低姿態開口求人了,對方居然一點情面都不留。
她心裡又急又氣,可他還指望著周猛翻盤呢,他的腿必須治好!
講到這裡,白露雪的視線移向了和白大炮下棋的傅懷仁身上。
當年爺爺可是救了他的命,這點小事總不會不幫吧?
白露雪往前挪了兩步,對著傅懷仁微微彎了彎腰。
“傅爺爺,按理說我不該過來麻煩您。可週猛這條腿拖來拖去總不見好,我們實在是沒轍了。
露霜年紀輕,我也不怪她。
您跟我爺爺可是過命的老交情,就求您行行好,幫忙安排個好大夫給周猛瞧瞧腿,我們兩口子記您這份大恩。”
在場眾人,誰不知道當年那件事,她這話等同於把傅懷仁架了起來。
白露霜詫異的看著白露雪,這人怎麼敢的呀?
傅老爺子能到如今這個地位,能是個簡單人嗎?
她這就水靈靈的道德綁架上了!
白大炮把茶碗擱在桌角,看了她一眼,沉聲道:“你在你妹妹的慶功宴上鬧事像話嗎?”
白露雪沒有說話,她不覺得有什麼。
白露霜得到的己經夠多了,她現在只是讓她幫一個忙小忙也不行嗎?
傅懷仁把那枚棋子拿起來放到合適的位置後,才抬起眼皮看向白露雪。
他說:“丫頭,你爺爺當年救我這條命,這份情我傅懷仁到死都不會忘。”
白大炮“嘿”了一聲,“傅老哥,你這話可就嚴重了,這些年要不是你明裡暗裡幫襯家裡怎麼可能有如今的好日子?
你這話可折煞老弟我了呀!”
傅懷仁大笑幾聲,“哈哈哈,你這老小子的臉皮啥時候這麼薄了?”
他接著話頭一轉,對著白露雪說:“可恩情是恩情,不能拿來當人情使喚。
當年戰場上那是打仗來的職位,不是留給家裡晚輩拿來走後門的。
部隊的軍醫,那是給部隊的兵看病的,公家的資源,哪能憑著私人交情隨便亂用?
我要是今天給你破了這個例,那就是壞了公家的規矩。
老頭子我幹了一輩子革命,到老了,不能辦這種徇私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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