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五月簡單把晚上發生的事情跟陳鳳說了。
這可把陳鳳給氣壞了,她就沒見過比李家再無恥的人了。
要不是怕吵醒了二丫,陳鳳非得再罵這兩人一頓。
這幾天二丫和三姑也熟悉了一些,李五月便想讓三姑在家裡幫忙照看一天二丫。
自己也好跟村長他們去鎮子上報官。
村長當然知道二丫現在的情況,雖說讓孩子去他也有些於心不忍,但事因二丫而起,她這個受害人是一定要到場的。
李五月也只得帶二丫一起去了,又在驢車上鋪了被褥,帶著一首未醒的二丫一起去了鎮子。
一行人走時,怕被那兩人連累的李家人,一個也沒過來。
那家人去不去沒所謂,村長也沒指望他們能一起去。
到了衙門外,衙門的大門早就開了,饒是一村之長的馬德發,這會看到衙門心裡也有些發怵。
以前都是來衙門辦事,這還是第一次來報官。
李五月心裡也有些沒底,畢竟她也看過不少古裝電視劇,誰也不知道這個縣丞老爺是個正首不阿的,還是個混不吝的貪官。
不過李家也沒人過來,更不可能會給那兩個人出銀子去打點,所以就算這個官老爺不咋地,應該也不會包庇這兩個罪犯。
村長也沒報過官,也不知道是個啥流程,其餘人就更是兩眼一抹黑了。
就在一群人沒頭蒼蠅一樣,準備進衙門找個人問一下時,從裡面走出來一人。
李五月頓時眼睛一亮,這人她認識,正是前一陣給二丫看病的韓清塵。
也顧不得跟人家熟不熟的,上前便自來熟的跟韓清塵打了個招呼:“韓大夫,這麼巧,您也來衙門辦事嗎?”
韓清塵也沒想到會在這裡,再次遇到李五月,禮貌回應:“小娘子,韓某過來給世交的伯父把個晨脈,不知你們這是?”
李五月一聽,眼睛裡頓時開始放光,這一大早的來給世交的伯父把脈,那肯定是在衙門裡工作的了。
李五月雖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沒有太多,自來熟的就跟韓清塵說了起來:“韓大夫,二丫你還記得吧,就是我帶著去您醫館看病的那個小姑娘。”
韓清塵點了點頭,他當然記得,他的記性還沒那麼差。
李五月見他點頭,忙又道:“我今天就是帶她來報官的,有點不太清楚是怎麼個流程,正巧就遇見您了。
是不是要先敲那個鼓呀,可我也沒看到鼓在哪!”
韓清塵:......
這小娘子,還真是啥也不知道!
“若無重大冤情,不必擊鼓鳴冤,只需寫一紙狀書,寫清事情起末遞交上去便可。”
李五月沒想到報個官司還這麼麻煩,那不黃花菜都涼了。
看李五月這表情,韓清塵問道:“不知小娘子是遇上了什麼事?若是沒有不便的話,可以告知韓某,或許可以幫到一二。”
。了說全塵清韓跟地氣客不月五李,得不之求是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