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清塵一聽竟還有此等事情,頓時厭惡至極的看了孫秀梅和李春杏一眼。“恬不知恥!”
還又上前給李二丫把了下脈,見人己無大礙才像李五月道:“小娘子隨我來吧,我親自去給世伯說,此等事情不必書寫狀紙。”
“那可太謝謝您了,您真是個大好人!”李五月忙向韓清塵道謝,果然還是好人多呀!
若是其他事韓清塵自是不會理會,可這小娘子所說之事,簡首人神共憤,他自是也責無旁貸。
果然有了韓清塵的幫忙,事情順利多了。
縣丞聽了世侄之言,即刻升堂審理此案。
孫秀梅和李春杏見了官老爺,又是在這麼威嚴的地方,那是有啥說啥,不用官老爺用刑,便把自己做的事情全數招了。
並且順利的把苟家也拉下了水,縣丞自然即刻寫了提票,派了衙差去臨鎮找巡檢司拿人。
就算事情無比順利,衙差騎快馬到臨鎮巡檢司時,也是中午了。
但衙差不敢耽誤,跟巡檢司遞了提票後,便與之一同去了苟家村裡。
再說那受害者小女孩的父母,得了女兒的託夢後,自是哭得肝腸寸斷。
可也知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兩人從早上便一首守在苟家門外。
中午一過,見到官差進了苟家後,才按夢中孩子的囑託,哭著便進了苟家的大門。
苟大富和苟夫人正在跟官老爺解釋,他們並不知那兩人是要去偷李二丫。
只聽她們說二丫回去了,自己的孩子又格外喜歡那孩子陪伴,這才說了想再出銀子把她給買回去。
官差自是不管她巧舌如簧,都要帶他們回去對峙一番。
就在這裡,便聽到有兩人哭喊著就進了院子。
見到他們噗通就跪在了地上。
“官老爺,你們可要為我家小女做主呀!半年前,小女就是被他那瘋子兒子給掐死的。”小女孩的父親哭的聲嘶力竭,拼命給官老爺磕著頭。
“是呀官老爺,我們的女兒就是被這苟大富家的瘋兒子給活活掐死的,至今還被他們埋在後院的一棵樹下,你們可一定要給我家孩子做主呀。”小女孩的母親也哭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苟大富聽了心裡一顫,這兩個人怎麼會知道孩子埋在後院,忍不住看了旁邊的張婆子一眼。
可此時也不是查誰洩露的時候,頓時指著兩人怒罵:“你們少在這裡巫賴好人,自己的女兒不見了,便亂攀咬,當官老爺是好騙的不成!”
說完又諂媚地對官差道:“官老爺,您別聽這兩個瘋子亂說,我們根本就沒見過他們的孩子。”
賈慈蓓也忙出聲附和:“是呀官老爺,這村裡誰不知道,我們家平時根本就不會讓外人進來,
而且我兒子才十二,還是個孩子呢,怎麼可能會殺人。老爺你們可不能聽別人信口胡說呀。”
小女孩父親道:“官差老爺,她兒子雖才十二,可您見過便知道了,那胖大的樣子,就算是我這樣的一個男子,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賈慈蓓忙罵道:“你放屁!”
“好了,都先住口!”








